摺子,咬在口中,彎著手肘,將魚青竺打橫抱起,抬腳朝漆黑的密道走。
看著瘦,還挺沉。
擔心火摺子的溫度燙著魚青竺,遲棠只把人抱在腹部往上的位置,因此更費勁,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下到密道的盡頭,她左拐右拐才進了一間看似普通的墓室,環視四周,用現代的演算法,最多10平米,靠牆的地方竟然擺放著一口舊木頭做的棺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遲棠暫且把棺槨拋至九霄雲外,小心翼翼將魚青竺靠在牆角,點燃牆上的銅燈,也坐了下來。牆面的土磚堅硬,又擔心對方睡著難受,將她的頭靠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火光昏靄,遲棠近距離看著她,再一次忍不住端詳起來。眼前身著紅衣的魚青竺,在墓裡性子清冷,行事果決,仿若水面冷霧,與墓外視財如命的嬌俏模樣判若兩人。
哪個才是你?還是兩個都是你?
似是傷口疼痛,腿上的人輕輕哼了兩聲,蹙了蹙眉,惹得遲棠像做了賊似的,連忙撇開眼,不再看她。
這些時日勞碌奔波,加上接連與巨蛇和白毛怪物搏鬥,遲棠異常乏累。她也不管旁邊的棺槨裡躺著誰,微微歪著頭,恍恍惚惚睡了過去。
不知過去多久,淺眠的遲棠隱約覺察腿上的腦袋動了動。她掀開沉重的眼皮,正巧撞見魚青竺驚訝的眼神,許是剛轉醒,還在思忖發生什麼。緊接著,見她掙扎著要起身。
“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