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椅子因為用力過大也掉在了地上,嚴詩詩的手還在發抖,剛才那一幕差點讓嚴詩詩的心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李振竟然狠毒到想要殺了葉凡,這是嚴詩詩絕對沒有想到的,在李振拿槍指向葉凡的那一刻,嚴詩詩已經毫不猶豫的抓起了身旁的椅子,向李振的那隻手狠狠砸去。
這一幕不僅武警長看傻了,連葉凡都沒有想到,原來詩詩姐是如此暴力,如此的果斷,如此的擔心自己。
看著手還有點發顫的嚴詩詩,葉凡站了起來,向嚴詩詩走去。
“葉凡,你,你要做什麼?”一系列的變故,讓武警長的腦子都快不夠用的了,現在見葉凡站了起來,還以為他要再次傷害李振呢。
雖然李振不是那麼招人喜歡,但是要是葉凡再給他來兩下的話,他真的有可能就掛在這裡了。
****就在地上,武警長可不敢去拾,這槍就是個禍根啊,李振拿了兩次,被打了兩次,一次斷一條胳膊,現在直接趴地上起不來了,自己可不想步他的後塵。
葉凡沒有搭理武警長,直接走到了手還在發抖的嚴詩詩身邊,在武警長的目瞪口呆中,舉起帶著手銬的手來,往嚴詩詩身上一套,一把把嚴詩詩抱在了懷裡。
嚴詩詩的手發抖,並不是因為她用椅子砸斷了李振的胳膊,而是剛才的那一幕實在過於兇險,要是自己晚了一步,也許葉凡已經被李振一槍給打死了,她是為剛才的事情而後怕。
李振趴在地上,要死的心都有了,他兩隻胳膊在短短的十多分鐘內,一個被折斷,一個被砸斷,鑽心的疼痛,讓他幾乎要失去了意識。
他現在連爬都爬不起來了,怎麼會這樣?自己是一個警察,在自己的審訊室裡,先是被嫌疑人打了,接著又被自己的同事在背後給黑了,這到底是怎麼了?不帶這樣玩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終於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武警長看著任憑葉凡抱在懷裡的嚴詩詩,這次是徹底傻了,警花?保安?怎麼可能?正暈頭轉向呢,手機響了起來。
武警長一看,是所長趙猛的電話,對了,得趕緊把這邊發生的事情給所長彙報一下,不然到時候自己一點事沒有,李振卻受了這麼大的傷,所長又得把責任推到自己頭上了。
“老武,怎麼樣了?”趙三炮的聲音好像有點急。
“所長,出了點情況,我正要給你彙報呢。”武警長趕緊說道。
“什麼?又出了什麼情況?你們沒有打那個傢伙吧?”趙三炮氣急敗壞的叫道。
怎麼回事?不是所長讓晚上好好的收拾這個小子的嗎?雖然反過來讓他給收拾了,但是聽所長這意思,好像又害怕自己真的把這小子給收拾了似的。
“沒有,不過…………”
武警長剛要把這邊的情況說一下,接著就被趙三炮打斷了。
“沒有就好,謝天謝地”趙三炮好像長出了一口氣:“現在立刻把這小子給放了。”
“什麼?放了?”武警長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是,立刻放了,馬上放了。”趙三炮大聲說道。
“好,立刻放,馬上放。”武警長重複道。
武警長放下電話,再看向還在抱著自己單位第一美女的葉凡,就感到這個年輕人身上,充滿了神秘。
一流的身手,不羈的性格,警花的投懷送抱,所長的緊急放人,都讓武警長感到,這個小小的保安,絕對不是一個保安這麼簡單。
放了好啊,再不放,這個案子還真沒法辦下去了,要是再過一會,說不定就成自己被放倒在地上了。
嚴詩詩已經聽到了武警長的話,從葉凡懷裡掙了出來,臉色通紅的對武警長說道:“葉凡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走了。”武警長說道,看來人家早就知道這個小子得放了,是專門過來接人的啊。
嚴詩詩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一把手銬鑰匙來,咔咔兩下,解開了手銬,往桌子上一放,對葉凡說道:“葉凡,我們走。”
葉凡笑眯眯的看向武警長:“你們所裡的餐廳不錯,特別是水餃,蠻好吃的。”
說完,葉凡跟著嚴詩詩向外面走去。
“中午他們給你飯吃了?”外面傳來了嚴詩詩的聲音。
“沒有,我自己去吃的,剛包出來的水餃,你看看我牙上,有韭菜餡沒?”
“去你的,你倒是挺自在的,害人家為你擔心了一整天,連中午飯都沒吃。”
武警長聽著外面的聲音,大腦又開始缺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