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我偷了你的?”葉凡冷哼一聲:“你倒是會賊喊捉賊,果然夠不要臉。”
水瓢沒有反駁,卻是口氣軟了下來:“大哥,這次算我栽了,怎麼辦?你劃下個道道來吧。”
“可以,不過我還沒問完呢。”葉凡說道。
“還沒問完?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啊。”水瓢心裡一驚,這個傢伙,看來精明的很啊。
“是嗎?不過剛才那個問題,你沒說實話啊。”葉凡冷笑道。
“什麼問題啊?我都是實話實說的,不信你可以問劍南。”水瓢說道。
“他說的是實話嗎?”葉凡冷笑著問劍南。
劍南看著葉凡的表情,有如看著一個魔鬼:“我,我不知道,我光害怕了,沒聽清。”
他也不敢說水瓢說的不是實話啊,要是說了,水瓢之後在大老闆跟前告自己一狀的話,那自己就死定了。
“他說沒聽清,那我再問你一次,誰主使你們做這件事的?”葉凡看著水瓢,聲音冷的能結出冰來。
“沒人主使,我說了,就是我想要訛詐雨小姐,想跟雨小姐要點封口費,才這麼做的。”水瓢雖然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個狠人,但是自己後面那個大老闆,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所以,怎麼他也不會說出去的。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而且你說了之後,我會為你們兩個保密,但是這個機會你如果不把握,就不要怪我了。”葉凡說道。
水瓢猶豫了起來,不過他權衡了一下利弊,還是咬牙說道:“就是我們想要訛詐雨小姐的,和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好,有種。”葉凡看著水瓢說道,手猛的伸出,抓住了那把刀子,往上一拔的同時,挑了出去。
水瓢臉上的青筋忽然暴起,汗水不斷的流淌下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腕,那裡的手筋,已然被葉凡給挑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