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認為寵物能聽懂多少,就像大院裡很多老人們看到鄭嘆他們幾隻貓的時候也會像逗小孩那樣逗兩句。
等阮英離開了,鄭嘆在木椅上又趴了會兒,到三四點鐘太陽不怎麼給力的時候,再繼續蹲著就有點冷了,阿黃和警長也打算去樹林裡找找有什麼好玩的。
同樣是短毛,但大胖這一身肥膘的胖子就比較耐凍,它能保持同一個姿勢蹲到太陽落山,任北風那個吹,堅定不移,這忍功估計是蹲泡麵蹲出來的。
就這樣,大胖繼續在木椅上打盹,阿黃和警長去找樂子,鄭嘆出大院去遛彎。
遛彎的時候鄭嘆看到撒哈拉了,那傢伙在一排停腳踏車的地方來回嗅著,然後看了看周圍,走到一輛腳踏車旁邊,抬起一條後腿,對著那輛腳踏車就開始噓噓。
鄭嘆:“……”
那邊撒哈拉尿完之後還刨了兩下腿。似乎很高興得意的樣子,可惜它的得意沒多久,有兩個男學生走過來,看到之後,其中一個臉上頓時顯現出怒色。
“我艹!那狗又來撒尿了!!它就盯著我了是不是?”
又?
鄭嘆疑惑,雖然撒哈拉有那麼點惡趣味,喜歡惡作劇,但一般出來的時候是不會亂撒尿的,再說它自己跑出來的時候少,大多數時候都是被人牽著出來的。這還能當著阮英他們的面對著車撒尿?找打呢?難怪阮英說這傢伙越來越不聽話。說這話的時候阮英都有點咬牙切齒的樣子。
那腳踏車的車主朝這邊跑過來,撒哈拉一見人就趕緊跑,和以往做完壞事就直接撒腿跑的時候不同,這傢伙跑兩步還回過身對著那兩人吼幾下。見人家再追過來。它再跑。跑點遠了又對著吼。
這是結仇了嗎?
不然撒哈拉那傢伙不會這樣無緣無故拉仇恨的吧?
鄭嘆趴在一棵樹上,看著那邊罵罵咧咧卻追不上撒哈拉的兩人,再看看呆在百米遠處看著這邊卻不跑的撒哈拉。鄭嘆想著是不是過去將撒哈拉給帶走,就聽那邊兩人低聲對話。
“哎,你說,是不是咱上次被它看到了,所以一直盯著我們?”一個說道。
“那不能啊,不就是隻狗嗎?它還能知道這個咋地?再說咱順走的那車也不是它的,它多管個什麼閒事?”另一個拿出一包紙巾打算擦擦,可看了看溼溼的車輪,連腳踏板那裡都濺上了,嫌棄地皺皺眉,將紙巾又放進包裡,踹了那車一下,“這車我不要了!到時候直接賣掉,反正也不值錢。”
鄭嘆聽他們兩人的對話,有人走過的時候他們就不吱聲,等人走過了繼續說,雖然聲音放得很低,但鄭嘆的耳力還是能聽到的。
原來是偷車的,之前偷車估計被撒哈拉看到了,就說撒哈拉的態度怎麼那麼不好呢。不過,這兩人偷車怎麼聯絡到撒哈拉的?偷到撒哈拉家裡去了?鄭嘆記得撒哈拉他家主人阮英是有四輪轎車的,阮英家的人好像也沒誰騎腳踏車。
疑惑著,鄭嘆看向那邊的撒哈拉,這一瞧過去,鄭嘆就發現撒哈拉又盯上人了,還是個看上去挺斯文的女學生,人家正騎著車呢,撒哈拉就跑過去連人帶車一起推倒,嚇得那女生尖叫起來。
這邊商量著什麼時候去賣車的兩人聽到動靜,罵了句之後跑過去,而那邊也有經過的熱心學生們開始幫著安慰那個摔倒的女學生,並且有圍攻撒哈拉的意思。
鄭嘆看著不對勁,趕緊跑過去。
撒哈拉也機靈,見人一多,就轉頭跑了,這次停都不帶停的。
周圍的學生有嚷嚷著要去找狗的主人問責,不少人附和,還說要將這事情公佈到校論壇上去,讓大家以後小心這隻狗,說不定這狗染了狂犬病什麼的。
還有人好像認出了撒哈拉,畢竟撒哈拉在學校也已經五年多了,跟鄭嘆在這裡待的時間差不多,一些經常往這邊走的學生也能認出來,知道是學校里老師家養的,但說不準到底是誰家的。不過,也可能有人能知道,鄭嘆離開的時候那些人還在議論。
鄭嘆追著撒哈拉過去,一直到接近大院的拐角那裡,撒哈拉躲在幾棵樹後面,鄭嘆追過來的時候,那傢伙還探頭探腦,見到只有鄭嘆過來,膽子立馬又回來了,那尾巴還甩得歡騰,不知道是看到鄭嘆高興,還是為自己剛才做的事情得意。
鄭嘆看到那張狗臉就想抽幾巴掌。
躲那兒有屁用啊!
這貨給自己主人惹禍了還不知道。
不過,回想一下,剛才撒哈拉推的那個女學生,是不是跟之前那兩人一夥的?他們肯定認識,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