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抖了抖,這人還真像個神經病,沒見旁邊那小孩子像見到哥斯拉似的退開嗎?
看著笑得蹲地上喘不過來氣似的傢伙,二毛眼裡露出擔憂。
“禽獸,你很不對勁。”二毛嚴肅地說道。
“啥不對勁,我就是看著那傢伙的樣子想笑,那傢伙就是欠揍,要不是為了我外公的生辰,不想惹事,我早就將他揍成豬頭了。”
“但是你剛才差點動手。”二毛看向秦濤,“哥們兒,你到底咋了?算了,這裡也不是說事的場所,咱們先去‘凱旋’。”
這次,二毛真打算跟秦濤好好聊聊了。
推著正糾結的秦濤往“凱旋”走,二毛朝鄭嘆豎了個拇指。顯然,剛才鄭嘆的小動作都被二毛看在眼裡。
看著走在前面的秦濤的背影,鄭嘆心想,這傢伙該不會真的精神有問題吧?以前見這傢伙還挺正常的啊,雖然二了一點,傻逼了一點,但不至於性情變化這麼大,也沒聽二毛說秦濤身上發生了什麼大事刺激他,難道真是長久的壓力太大,性格發生了嚴重的畸形扭曲,造成現在易喜易怒的樣子?
又是一個被生活壓迫得性情殘化的可憐傢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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