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這樣應該不會太容易發現吧?
佈置好之後,鄭嘆回去撿那兩袋零食,但是,撿零食的時候突然想到,那狗崽餓一晚上會不會餓死?應該不會吧?就一晚上而已……
雖然這麼想著,但鄭嘆覺得,如果那狗崽真的餓死了,自己這一番忙活就白費了,於是扔下兩袋零食,跑去村民那邊,麵包司機他家的人已經睡下,院子裡搭起了一些大鍋和蒸籠等,鄭嘆看了看,在其中一個蒸鍋裡面找到些粥,還是熱乎的,放這兒沒太久,估計是這家人沒吃完就放著了。
看了看周圍,鄭嘆找到主人家待客用的一次性碗,裝了一些粥。另一個大鍋裡面還有一些已經煮熟的雞蛋,鄭嘆找了個裝菜的袋子裝了幾個。
粥端到大槐樹那邊的時候已經不熱了,鄭嘆也找不到東西加熱,反正他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粥端過來的,還放了個雞蛋進去,雞蛋清鄭嘆自己吃了,將蛋黃放裡面碾散和粥伴一起。
這要是以前的鄭嘆,肯定不會做這些,至於現在的行為,姑且將之歸為在外流浪的衍生情緒。
看著碗裡攪成糊狀的粥,鄭嘆覺得真沒胃口,不知道狗崽能不能吃這些,如過狗崽不吃他也不管了。
開啟籠子將碗放進籠子的一角,關好籠子,撿回那兩袋零食,爬上樹休息。
半夜鄭嘆聽到籠子裡有嗒吧嗒吧的聲音,應該是狗崽在吃,而且好像還不止一隻。
快天亮的時候鄭嘆跳下樹看了看,碗裡已經沒有粥了,之前那兩隻鄭嘆還以為它們活不了,現在這倆肚子鼓著,呼吸也有力了,估計是半夜爬起來吃過。
生命力強就是好啊。
第二天鄭嘆繼續往外跑,瞭解村民們在哪個時間段會做哪些事情,如果村民們去田裡或者果園裡忙活,就算是白天,鄭嘆也要去試試偷電話。不過這天也沒什麼收穫,最後又跑到司機他家去覓食,跳到二樓去看了看,再次順走一袋小孩子吃的那種拇指餅。
離開之前鄭嘆又看到了那個小女孩,和之前一樣,小女孩躲在門後看著鄭嘆這邊,看得很認真,還掰了掰手指,像是在確定什麼。
鄭嘆不知道她在幹什麼,這時候也聽到了腳步聲,忙活著的司機和他老婆終於上樓,鄭嘆趕緊抱著餅乾跳下窗臺,跑了。
洗完澡閒下來,小女孩她媽又拿著圖畫書教導她。
前面幾個問題小女孩回答得都很好,司機夫婦很滿意,但是,最後她媽想了想,問起“小貓咪用幾條腿走路”的時候,小女孩回答得不那麼幹脆了。
“二……四……”本來準備說“二”的小女孩,看到媽媽驟然變色的臉,改了口,但是覺得很委屈,於是“哇”的一聲哭出來。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難了!到底是兩條腿還是四條腿呢?
鄭嘆根本不知道自己帶來的麻煩,連續找了兩天,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那幫村民,就算有手機也貼身帶著,藏得很好,生怕被誰摸走了。
也是,這個年代,手機還是很貴重物件,不像幾年後那麼氾濫。只是,這樣一來,就苦了鄭嘆。
三隻狗崽現在精神好了很多,鄭嘆白天會把他們放出來玩一會兒,三隻狗崽也不亂跑,就在周圍玩,鄭嘆趴在離籠子不遠的樹上看著。
其實,要是能一直放在籠子裡當然會好很多,但這三隻狗崽他們還得尿尿或者拉屎。拉籠子裡太麻煩,鄭嘆清理了一次就不想清第二次了,便直接將三隻狗崽放出來,拉完屎再扔進籠子裡去。
白天看著三隻狗,晚上去找機會偷手機,也找點食物回來餵狗崽,就這樣持續了一週。
這天,三隻狗崽在外玩,那隻吃蝴蝶的貓跑了過來,三隻狗崽就蹦踏著追過去,鄭嘆也沒阻止,依照這一週的情況來看,三隻狗崽追不上就會乖乖回來,不跑遠。
但鄭嘆沒想到,那隻貓並沒有直接跑掉,而是走走停停還跟三隻狗崽玩一會兒。
估計那貓平時和狗相處多了,也不排斥,玩得倒挺開心,時不時跑過去撩撥幾下,讓三隻狗崽追著咬。屁大點狗崽,就算長牙了,咬起來力道也不大。
鄭嘆沒去管它們,相處融洽是好事,還有貓陪玩,就更不用鄭嘆操心了。
正準備眯一會兒,鄭嘆聽到有人聲傳來。
從葉縫間往外瞧,鄭嘆看到一個三十來歲,揹著大包的男人正往這邊走,走的同時還拿著一個手機,跟人講電話。
那個男人講電話的口音並不像是本地人,看身上的穿著有些落魄感。
落不落魄鄭嘆沒心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