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馬政是那個笨蛋想出來的省錢法子,把好好的戰馬硬是給養成了挽馬。
我也不知道是誰說不許百姓穿絲綢就能節省下大量錢財的,害的我要把絲綢千辛萬苦的賣到青塘去。
我也不知道是誰認為把沒飯吃的百姓弄成廂軍就能保證天下太平的。請諸位明公幹這些事情之前能不能做個調查,看看利弊之後再下決斷。
鑑於以上愚蠢的政策都是您和諸位大佬制定出來的,所以小子必須提醒您一聲不要把戰馬閹割掉,不要幹殺雞取卵的事情,畢竟這些戰馬是我從西夏騙來的。”
雲崢擔憂的將自己的擔憂毫無掩飾的告訴了包拯,並且用看傻子的眼神打量一下包拯,然後就匆匆的去追趕那些跑遠的孩子,獨留下包拯一人站在草地上目瞪口呆。
這些話雲崢早就想說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和合適的時間,今天不錯,人對頭啊,千古名臣老包啊,這必定是一個胸懷寬闊的像大海一樣的人,自己無論說什麼只要不是謀反的言論,老包都會包容。
如果面對的人是夏竦,韓琦,打死雲崢也不會當著人家的面說這些話的,會被這兩個心胸狹窄,眥睚必報的傢伙活活折騰死。
君子就是拿來洩氣的,觸龍說趙太后的勸說法子都拿出來了,如果不是顧忌戰馬太多,影響不好,你以為老子不會把這些禿尾巴戰馬包裝一下賣個天價?如果論貨物的包裝,老子認第二大宋沒人能自稱第一,一瓶子水都能被包裝成治百病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