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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崢非常愉快的領受了這個命令,並且一絲不苟的將李元昊剛才說的話謄寫在紙上,然後才拿給一臉佩服之色的寧令哥,請他轉交給青天子加蓋印章,似乎很擔心青天子反悔。
他的認真態度招來李元昊的一聲大笑,很沒禮貌的從脖領子裡掏出一枚鬼頭印綬,沾了一點火漆就按在那張紙上,扔給雲崢之後笑著說:“少年人有豪氣,卻也魯莽,剛才沒有加蓋印章,朕說的話還有一點回旋的餘地,現在加蓋了印章,雲崢,你沒退路了。”
雲崢小心的將那張紙收到懷裡拱手道:“我不需要退路,人一旦有了退路,就會生惰性,臣下年輕,正是做事的時候,惰性萬萬不敢有,太子大婚之後,臣下就會即刻離開興慶府,從沙湖一帶開始勘測,還需要一些民伕,一些會打井的民伕,看看那裡的沙地裡能否打出水井來,按照臣下的估測,那裡一定有大量的水,哪怕是沙漠裡也會有大量的水,向東全部都是沙漠,沙漠也需要治理,否則不管我們開墾出多少良田,最終還是會被沙子吞掉的。”
米勒古舉杯向李元昊笑道:“恭賀大王再得一員幹吏!”
李元昊展顏一笑,舉杯道:“飲勝!”
寧令哥手掌一拍,樂人再次奏樂,舞姬翩翩起舞,李元昊斜倚在椅子上意興懶散,不太看歌舞,卻在不停地飲酒,他的酒量很大。雲崢暗地裡計算過,半個時辰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