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過來,將屬官送過來的一碟子迎春糕拿給小姑娘吃。
趙迎春咬了一口糕點,低聲道:“雲崢已經喝了十天的酒了,不過他好像從來沒有喝醉過,您說,作為一位將軍,這樣合適嗎?”
餘靖捋著鬍鬚笑呵呵的道:“你父親趙師旦是烈士,他做出與城偕亡的決定的時候是不是也很艱難?孩子,人生百年匆匆易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關口要過,現在輪到雲崢去過關口了,如果他不能剪除掉自己的草莽氣息,很難說日後的路會如何走。
休要去管他,你父親的忠烈承情表老夫已經送上去了,不日你就要隨同梁天使一起回京接受陛下的褒獎,你將要見到你祖父了,難道不高興嗎?”
趙迎春搖搖頭說:“小女子很想隨同雲將軍一起去西平州,看看儂智高是如何授首的,這個賊子不死,小女子的心一日不安!”
餘靖還是搖搖頭,命自家的老僕給趙迎春姐弟收拾屋子,一個大閨女並不適合住在軍營,對她的閨譽不好。
大軍回營之後,雲崢和部下開了整整一天的會議,除了參加會議的人,沒人知道雲崢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是從那一天起,武勝軍在賓陽整整操演了三天之後,就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賓陽向西平州進發,送別者,唯餘靖一人而已。
“長者的話讓長生受益匪淺,此去定當奮勇殺賊,不敢人後,戰事底定之後,武勝軍就會立刻返回蜀中,一刻都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