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更何況,對方昨晚喝醉了,這是乘人之危。
他沒有說自己被下藥的事情,因為不管是出於他的本心還是外界因素,他都認為自己已經對對方造成了難以彌補的傷害。
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他不想為此找理由或者是開脫。
這次談話的目的除了請飢餓的小朋友吃頓飯之外,重要的就是商討一個解決方案。
用“商討”和“解決方案”來形容,就像是在談生意,而單身三十二年的傅先生表情也的確很像是在談一筆很重視的大生意。
簡而言之,他要對這次的“意外”負責。
在商場上混久了,板著臉不說話的模樣著實有些凶神惡煞,嚇得上來收拾餐盤的服務員差點沒拿穩盤子。
還是封黎眼疾手快幫她扶了一把,完了抬眸看他一眼,輕輕勾起嘴角,善解人意道:“好了,小帥哥,你不用自責,是我自願的。”
小帥哥?
不可避免的,傅君和的嘴角又微微抽搐了一下。
“都是成年人了,昨晚算是你情我願的事情,雖然我喝醉了,但你並沒有強迫我。”封黎太瞭解自己的性格了,他平時就是個顏控,哪怕沒喝醉,估計看到這麼個裡裡外外都長在他審美觀上的大帥哥也會心裡癢癢:“不過如果你想補償我的話......我倒也很樂意。”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傅君和聽到這裡,微微皺起了眉,由於被下藥,昨晚發生的事情他記得並不是特別清楚。
只記得在浴室裡的時候,身體裡那股不受控制的衝動與侵犯欲達到了頂峰,他沒能把持住。
加之對方年紀太小,所以先入為主地認為是自己傷害了他。
而現在看來,封黎卻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難道他年紀輕輕就已經身經百戰了?
這一點讓傅君和莫名有些不爽,語氣也重了幾分:“你想要多少錢?”
從封黎的衣著來看,他絕對不是有錢的公子哥,也不太像是會所裡的陪玩少爺。
加上他學生的身份跟現在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傅君和更傾向於他是被有錢人包養,然後帶到這裡來玩的。
只是他的這位金主明顯是有些小氣。
封黎等的就是這句話,身體往前微微傾斜,笑眯眯道:“不要錢,讓我多睡幾次就行了。”
傅君和:“......”
這小子似乎比他想得還要惡劣。
封黎很直白且強勢地說出自己的要求:“當我炮友,怎麼樣?”
經歷了昨晚的放飛自我,他迷戀上了這種徹底放縱的感覺。
他覺著憑自己的這張臉跟昨晚的表現,這位帥哥是不可能拒絕自己的。
封黎信心滿滿,甚至有點小膨脹地抬起了下巴。
卻萬萬沒想到。
傅君和竟皺眉拒絕了:“不行。”
“為什麼啊?”封黎懷疑自己聽錯了:“昨天你不是很爽嗎?”
“因為你是學生。”
“學生怎麼了?我已經成年了。”封黎站起來,湊到男人的面前,拉住他的領帶就想吻。
傅君和卻用手按住他的額頭,不客氣地推了回去,義正言辭道:“學生的任務是好好學習,以後不許再來這種地方了。”
“你認真的?”少年一臉見鬼。
經歷了十八世的磨練,封黎的心智已經和成年人無異了,讓自己舒服有什麼不好?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而且過去的十八年每天都活得跟個苦行僧似得,無時無刻都在拼命,現在總算是回來了,壓抑了太久的yu望算是徹底爆發了。
更何況他對眼前這個帥哥方方面面都很滿意,為什麼不行?
然而在傅君和的眼裡他就是個普通的學生。
“嗯。” 他的確是認真的,語氣不容置喙:“還有,如果你是因為缺錢才這種事情的話,我可以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