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青紅皂白棒打鴛鴦,茵茵又何至於用不告而別這種極端之法?”
夏沐聲陰陽怪氣地道:“怪我咯?”
同樣被氣壞了的岑宇桐沒有退縮:“不怪你怪誰?!夏沐聲,你一向是個強勢的人,什麼都要以你的意思為準才過癮。可感情不一樣,即便如你所擔心的那樣,某天他們還是會分開,但是……旁人的經驗是沒有用的。愛裡的人,只有愛過才知疼,才知珍惜。你不讓茵茵無悔地愛一次,那麼,也許終她一生,都學不會去愛別人了。”
岑宇桐一長串的指責,震驚了夏沐聲。徐若茵的離家出走,他固然氣到發狂,但是真有必要來向她問罪麼?誠然如她所說,沒有她的幫助,徐若茵真想去找李鳳軒,他完全阻攔不住,總不可能把她鎖在房間裡不讓她出門吧?軟禁這種事他實在做不出來。
他威脅徐若茵,本來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可惜,自家妹子的鐵石心腸便如他一樣,認定了就八百匹馬都拉不回來。
不,他當然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不過因為太入戲了,演得自己真的惱火異常。現在,他看著這個像鬥雞般的女人,瞬間心情變好了:“很好,我就是十惡不赦的那個人。岑宇桐,看不出來,你很瞭解我嘛。”(未完待續。。)
第九十七章 夜戲
以滿滿鬥志說出的洋洋灑灑大篇章,岑宇桐本是等著夏沐聲的劇烈反彈,早有被他往死裡整的覺悟,然而換回的竟是這麼輕飄飄的兩句話,她深深地有一頭栽進棉花堆裡的感覺,立刻洩了氣:“您老人家深不可測,誰敢說了解你!不過……”她停了下,道:“我想錯了你和茵茵的關係,對不起。然後……我剛才說的也是真心話,希望你給他們一個機會。”
“你這是……”夏沐聲不懷好意地笑道,“在拿自己做保嗎?”
靠!說正經的呢,你調…戲香蕉個芭辣!岑宇桐氣歸氣,卻是一本正經地道:“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夏沐聲完全忽略了她的話,又說:“你這麼介意我和茵茵的關係,這麼想把茵茵和你的鳳鳳湊在一起以免我和茵茵成一對,我是不是應該理解為,你是在吃醋?”
吃醋?!吃醋你個頭!岑宇桐沒想到夏沐聲自大到這種程度,實在是無力吐槽了,軟弱地道:“如果沒什麼事,我回去了。”
夏沐聲見她如此,剛有的好心情立馬又down了好幾層。來日方長,總有一天叫你知道boss的終極魅力!他拉住了她:“這麼好的夜晚,何苦呆在室內?一起戶外走走吧。”
這兩天海城降溫降得厲害,算是開始進入冬天了。夜風凜冽,於夏沐聲來說,他喜歡這種讓頭腦清冷的季節;但岑宇桐則一向怕冷,更怕他。所以用了一種夏沐聲死都沒想到的理由拒絕了他:“對不起哈,我內急。要回‘12點’上廁所。”
人生三急,夏沐聲再急。也沒理由比岑宇桐的“內急”更急。他恨恨地放開手,然而,岑宇桐竟然沒有如她所說地,回“12點”去,而是直愣愣地盯住了前方。
夏沐聲隨著她的眼光看去,但見正有兩個穿著戲裝的男子正走過路口。
沈一白很會選地點,“12點”處於背街的巷裡。往外兩百米才是大街,既安靜,交通又便利。正滿足了他不想太張揚的要求。而熟客們來店裡也十分方便。
此刻的夏沐聲和岑宇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大街上的情形。
初冬之夜,忽然有兩個戲子般的人走在現代化的大街上,無怪岑宇桐睜大了眼。然而這還沒完。因為立刻又有一個穿戲裝的女人走了過去。
剛剛看到那兩個穿戲服的男人時。岑宇桐還以為是附近哪裡的街道在請戲——海城有習俗,每逢佛生日或是如鬼節、冬至等祭祀活動中,民眾喜歡請戲班來唱戲獻神——但是,如果是戲班子唱戲,必定是上妝完畢的,男子或許不甚明顯,女子則很好分辨。
令人驚異的是,走在大街上的戲服女子完全素顏。不但素顏,並且膚色黝黑、身材瘦小。戲服不太合身,怎麼都不像是演戲的。可,如果不是唱戲的,會是什麼人?岑宇桐腦子裡浮現出四個字:“百鬼夜行”,渾身都涼了起來。
夏沐聲見她又有點怕怕又有點好奇的樣子,正中下懷:“我去看看。”
岑宇桐忙道:“我也去!”
夏沐聲斜眼看她道:“你不是內急嗎?屎尿屁主播?”他一再戳她的糗事。岑宇桐回之以白眼:“我腎好,憋得住,行了吧?!”
夏沐聲笑了:“你那不是腎好,是膀胱好。有沒有常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