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乃至全國都出了那麼大的風頭,給她磨一個副市長還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啊?
但是刷沒有去找高明亮要求,因為她明白雖然高明亮是一個市長,可是提拔一個副市長這麼大的事情,他還是無能為力的!且不說省裡如何決定了,就頂頭那個跟他面和心不合的林書記,就很難搞定了。如果這件事讓高明亮出面推薦的話,非但不能成功,反而會引起壞作用的。
但女人更加明白像這種可與而不可求的機遇稍縱即逝,如果不趕緊出手勢必會失之交臂,她再一次發揮了果斷的作風,二話不說就趕緊去了省城,連叔叔家都沒去就直接去找了已經是她“爸爸”了的盧博文。
自從那次的“認父”場面發生過後,女人卻並沒有像一株藤蔓一般糾纏到盧博文這顆參天大樹上,這也是雙度自立自強的性格所不能允許的。她做的也僅僅是在天氣變化或者是有什麼值得慶賀的日子裡,很適時的給她的“爸爸”發一兩條溫馨的問候簡訊,提醒他加衣裳或者是減衣裳,更或者是提醒他要勞逸結合,不要累著自己呀這一類一個女兒很分內的問候。
還會在她有事情去省城的時候跟乾爸一起吃個飯,在飯桌上時不時露出小女兒該有的嬌嗔姿態,在盧博文面前很得體的撒撒嬌,讓他體會一下做父親的驕傲就行了。
她的這一番並不順杆子爬的態度反而更加讓盧博文對她從欣賞到真心實意的喜愛了。他並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在妻子不在身邊的空巢時刻,也並不是不巴望親人的溫暖,鄭焰紅的做法讓他即感到了這種溫暖,卻又絲毫沒有給他任何被利用的壓力。
而他也是一個細心的人,在數次跟鄭焰紅相處的時刻,從女人的眉宇之間,已經看出來了她對工作的壓力和一個女人從政的不易,這就讓他在越來越依賴鄭焰紅的女兒身份的同時,著著實實的疼愛了她。
在鄭焰紅為了副市長的位置跑到省城約爸爸吃飯的時候,刷沒有拐彎抹角的旁側敲擊,而是單刀直入的對盧博文說道:“爸爸,雲都市退了一名女副市長這件事您聽說了嗎?我聽說省裡的意思是讓市裡自己選定人選,我覺得我現在已經享受副廳級了,是雲都符合提拔條件的女幹部中最有資格得到這個位置,您看我有沒有機會爭一爭?如果沒有也就罷了,要是有的話我該如何運作?”
盧博文自然也知道了這一訊息,他沉吟了一下說道:“紅紅,我不是沒有替你考慮更進一步的事情,只是我……呵呵,可能我有些自私了,原本我一直是打算有機會把你調到省裡來,離我近些也可以互相照應……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這件事也不難,恰好前段時間你剛剛獲得了好多榮譽,我作為主管教育的省領導,自然可以冠冕堂皇的向組織部建議讓雲都市優先考慮你,所以你不用有任何的運作,回去等著就好了。”
鄭焰紅深深地看著盧博文說道:“爸……我也想離您近點好接受您的疼愛的,只不過我來了省裡,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進教育廳做一個副職什麼的,省裡的機關那麼多,要想出人頭地得有多難呀!還不如在市裡猴子裡面挑將軍,說不定還能發展的快一點,至於咱們父女的……”
“呵呵,紅紅,你考慮的對!你不用考慮我的感受,其實你在雲都發展也好,在省城發展也罷,咱們倆也不能天天廝守在一起的不是嗎?畢竟這個世道閒人太多,未必能理解咱們純真的父女感情,如果咱們的關係被那些齷齪小人潑上了髒水,還不如離得遠一點能天長地久的!好了丫頭,你不用糾結了,這件事爸爸幫你辦了。”盧博文很快就想通了,大度的表態道。
鄭焰紅眼睛紅紅的依偎到了他的懷裡,貼著他的胸口說道:“爸爸,紅紅有你真幸福。”
父女倆商議定了之後,盧博文果真就出面向省裡推薦了鄭焰紅,組織部更加毫無懸念的答應並向雲都市推薦了,而林茂人書記的滿腔酸水也就氾濫到無可抑制的地步了。
鄭焰紅回到市裡,很快就接到了叔叔的電話,說組織部長已經跟他透露了向雲都市委推薦她的事情,老人家很謹慎的告誡她越是在即將得到提拔的時期,更加要慎言慎行,低調內斂,不要有任何讓市裡感覺她私下活動的印象,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鄭焰紅答應了叔叔之後,還滿心篤定的等待著市裡找她談話,告訴她這個板上釘釘的事情呢,誰知一等二等,市裡好似對這件事並不著急,一直都風平浪靜的沒有任何的風聲。她也曾在一次約會時按捺不住巧妙地問過高明亮這個副市長的人選會是誰,哪知高明亮卻告訴了她一個不亞於晴天霹靂的訊息——林書記已經內定了鳳泉縣的縣委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