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抽了回去。
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站在最高處的季言宛若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黑色的雲紋錦在夜明珠幽幽的光芒裡閃著忽明忽暗的光點。
暗暗啐了一口,就算不識貨如洛小北,也知道季言身上穿的這件衣服,價格不低吧?
“怎麼不行了?”那位大漢沒想到季言會開口阻止,一時也有點不悅。
他以為季言是害怕他對公輸真兒不利嗎?
公輸真兒表情訕訕,她的視線也落到季言那邊,想知道究竟哪裡有不妥?何況她的位置本身就是最低,抬頭向上看,又正好是相對的方向。再加上洛小北手中的夜明珠幽光一照,氣質清冷,舒雅高貴,現在季言就彷彿生活在暗夜中的,不食人間煙火的黑暗之王。
她眼睛一亮,滿身的戾氣和剛才隱隱的大小姐脾氣也在瞬間收斂了起來,就像一隻收了利爪的小貓。
沒人注意到這個細節,洛小北將注意力都放在季言將要說的話上。
哪裡不妥呢?難不成……
“木板的重量受不起兩個人,他要是上來了,你們倆會一起掉下去!”季言聲音很輕,但他這個回答是對著漢子的,所以他也沒看到一朵桃花的綻放,也沒看到公輸真兒眼中希冀的目光。
這個回答和洛小北想的一樣,但是她認為這個木板很堅實,應該不至於受不起兩個人的重量才對。可她也沒有要去試試的想法,當然,自己的命,不能用來開玩笑。
“那現在要怎麼辦?”公輸真兒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小,像是受了驚嚇。
季言轉身,並不看公輸真兒,“現在看來,我們只能往各自的木板走了!”
洛小北也轉身,視線落在木板身後連線的一個洞口上。
既然不能兩個人上一塊木板,那就只能自己往山洞裡走,接下來遇到什麼事都需要自己解決,自己克服。
如果能因此而找到出口最好,如果去的地方是一道死門,那就……聽天由命?
但洛小北決計不是這樣容易屈服的人,所以在季言移動的同時,洛小北也向山洞走去。
六條木板,六個方向。
公輸真兒眼神中的光芒暗了暗,又看了眼洛小北所在的方向,咬咬牙,一時也轉身往自己的木板所在的洞口而去。
“大小姐!”有漢子突然開口叫住公輸真兒。
她不耐煩的回頭看了一眼,“怎麼?”
那個一開始伸出手的漢子訕訕的摸了摸頭,又小聲說了一句,“您要照顧好自己啊!”
公輸真兒面色一變,心裡的火氣陡然上升,但又看到季言和洛小北已經各自進了洞口,也沒心情再說,只不甘不願的小聲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漢子面色訕訕,得了公輸真兒這句回應,只輕輕嘆了一口氣,便對著另一邊還在等他準備同時進洞口的兄弟朗聲道:“走吧!兄弟!”
這一去,是死是活,都在自己手裡了。
洞口中一片漆黑,但洛小北也算是開掛了,畢竟她的手中有別人所不具有的照明裝置。
她是這麼想的,卻不代表事實就是如此。
要知道季言和長腿男子從進陵墓開始,洛小北見到他們倆的每一次,他們手中都沒有照明裝置,卻又能過了暗道,又能如此坦然的往洞口裡走,自然也是不怕的。
而公輸真兒身為公輸家大小姐,自然也有些旁人沒有的寶貝,不到關鍵時刻也不會暴露。
所以說白了,除了那兩個漢子是真的敦厚老實的沒有任何可見的裝置外,其它任何一個人,都相當於是開了掛的。
洛小北這會兒已經沒空想太多事了,她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山洞裡。
原本還因為自己有夜明珠而小小嗨心了一把,但是一想到她有一得必有一失的運氣,她一時也不敢自己瞎瑟了,只能老老實實護著自己手中的夜明珠,再小心翼翼得探洞。
但讓她沒想到的事,眼前的山洞裡並沒有什麼可怕的怪物,或者說連個物件也沒有,全部是空的。
這個結果有些出乎意料,因為這個空也太空了。
沒有碎石,沒有濃霧,只有打磨得異常光滑的石壁,一直向裡延伸。而這個山洞雖然冷,卻不同於在木板上冷氣往上衝的冷。
洛小北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好事感動了道家先祖,特意給了她這麼一個簡單又不至於被凍死的山洞。
因為這種陰冷是屬於長年不見天日的陰冷,沒有冷氣,說明這裡是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