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籌碼才能換取至高序列,影界與劊族離開流營?罪商自己也不清楚,所以它在試探。
這個晨背後必然是死主在謀局,要想讓此次罪界損失被彌補,要想給因果主宰交代,就必須找到此次交易的真正籌碼,那也是死主真正的目的,唯有這個,才能讓它們交代。
“你覺得無關?”
“好,那我今天給你一個答案。”
罪商盯著陸隱。
陸隱緩緩開口,聲音傳遍罪城,傳入所有生靈耳中:“我晨,在此立誓,若因果主宰一族不向我道歉,我此生必殺絕因果主宰一族附屬一切文明種族,不管是獨掌上九界的罪宗,還是其它的界,包括方寸之距一切依附因果主一道的生靈。”
“我要讓因果一道,血流成河。”
巨大的聲音迴盪星空。
罪池,死海冥壓,罪兵等等,明的,暗的,無數生靈都聽到了,震撼望著。
這是徹底要與因果一道死磕啊。
什麼仇,什麼怨?值得嗎?
此話一出,因果一道也必將想盡一切辦法殺他。
毫無化解的可能。
主一道之間殺戮很正常,可與尋常人一樣,沒有永恆的仇恨,只有永恆的利益,今日,生命一道可以與因果一道聯手對付死亡一道,明日,生命一道就可以與死亡一道聯手對付因果一道,這是最正常不過的。
如同之前死亡一道還幫歲月一道將生命一道驅逐過一樣。
然而晨這個誓言一出,意味著因果一道必然是他的仇敵,再無化解的可能;意味著只要他還在至高序列一天,只要死主沒有發話,那死亡一道必然站在因果一道對立面;意味著主一道之間的殺戮,可以確定死亡一道與因果一道不可能聯合。
這對於整個宇宙主一道形勢將是巨大的變化。
畢竟晨是死亡一道至高序列,是可以對除死主與死亡主宰一族生靈外所有生物下命令的存在,是可以,主動進攻的存在。
罪商呆呆望著陸隱,還真只是為了一個交代?至於嗎?
不應該如此愚蠢才對。
僅僅因為一次圍殺?
修煉界,殺戮太多太多了,每天都有無數生靈死亡,也有無數生靈死裡逃生,生死仇敵亦可為盟友,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嗎?為什麼一定要給出交代?
那可是因果主宰一族。
別說一個晨,哪怕是千機詭演,甚至死主,因果主宰一族都可以說不會道歉。
交代?什麼交代?永遠不可能。
陸隱的聲音還回蕩在罪界。
這個誓言,對除了因果一道與死亡一道外的其餘主一道都是好訊息。
它們明確看到了兩個對立的主一道,今後行事可以輕鬆多了。
陸隱很清楚自己此話說出的份量,他等於在代替死主,向因果一道宣戰。
這,正是他想要的。
不亂起來,人類如何崛起?
死亡一道是讓九壘潰敗的最大禍首。
因果一道討伐第四壁壘,以因果束縛困住宇宙所有永生境。
這兩個都是人類文明敵人。
至於其他的,慢慢來,總有辦法。
這個誓言一出,千機詭演該頭疼了,死主更會暴怒吧。
可其它主一道高興了。
那麼,陸隱環顧星穹,因果一道想殺自己,死主也可能會想廢了自己這個至高序列,來挽回死亡一道立場的損失,可其它主一道不同了,如果自己是它們,必然幫忙。
只要自己在這個死亡一道至高序列位置上一天,就一天對它們有利。
要玩就玩把大的。
正好也把自己推到必須對因果一道其它附屬文明下手的合理立場,否則罪界即便被拖垮,無法施展界戰配合巨城定位,其它歸屬於因果一道的界也會出手。
如今有合理理由了。
再次望向罪商,陸隱緩緩開口:“現在清楚了?”
罪商盯著陸隱:“值嗎?”
“不值,但要做。非主宰一族生靈想要崛起,看看這宇宙之巔的風景,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
“你付出的代價是你遠遠無法想到的沉重。”
“或許吧,但你看不到了。”陸隱不想再多說,這個罪商有點腦子,說多了容易被看穿目的。他抬手壓下,死寂力量鋪天蓋地而去,死路。
罪商身影飄忽,因果向天劍。
陸隱抬手,屈指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