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你雖然敗了,不過非戰之罪,這其中的原因很多,你若是不敗反倒奇怪了。不過,從今天這一戰中,我看得出你掌軍的能力很強,士兵計程車氣能夠維持這麼長時間的高昂狀態也說明你善於練兵控軍,整體戰術判斷和實施都很準確堅決,文則是一個優秀的將領無疑。”
于禁的老臉一紅,低頭道:“將軍謬讚了,末將是敗軍之將,何敢言勇。”
“呵呵,不以成敗論英雄嘛!我看好文則,文則可願意改換門庭?來我麾下效力?”
“這”
“切,別跟我說你忠義啊,隨著鮑信投了韓馥,如今鮑信大人去了定陶效忠天子,你卻在袁紹麾下。”
甄翔撇了撇嘴低聲說道,一邊吹著手裡的烤肉,連頭都沒抬,裝作一副自言自語的樣子,讓大家心裡不由得竊笑。
于禁則尷尬的滿臉通紅,他留在袁紹陣營的原因是很複雜的,固然有家人安全的緣故,但是他自己想要建功立業。光耀門楣的想法肯定是有的,因此甄翔也沒有完全說錯。
其實于禁還是有底線的,至少他的留下是鮑信首肯的。至於鮑信為何要去投呂布,自然跟想要給乃弟報酬有關係,所以他也是私心大於公心,自然也就不好強求于禁,只是這些事情外人是不會知道的。
“吃你的烤肉,然後少說話。”
“哦!”
“呵呵”
方誌文瞪了一眼甄翔,認真的看向于禁道:“如何?我的建議文則好好的考慮一下。如果真的不願意,我就放你回去,只是你如今新敗。可能會承受袁紹的怒火。”
“將軍如何知之?”于禁抹掉心裡的羞慚尷尬,半是轉移話題半是好奇的問道。
“你覺得袁紹為和會在攻打呂布的關鍵時刻,忽然又朝著青州使力?這不是很奇怪麼?”
“這”
“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袁紹他不服氣!他在恆山腳下覺得受辱了。卻沒有辦法找我出氣。所以想要在青州孔文舉的身上找回面子來。”
“這這怎麼可能!”于禁驚訝的說道,兵法有云:主不可怒而興兵!難道袁紹身為主上,會不知道這個道理麼?可是,方誌文說法似乎也有道理啊!
“這就是事實!因此,如今你不但沒有幫袁紹找回面子,反而丟了更大的面子,袁紹豈能容你,況且呂翔是袁紹老將。因你之故被我軍伏擊而死,袁紹心裡又會如何想?”
“這呂翔將軍兵敗身死了?”
“對。有我的軍師和大將黃忠親自出馬,為的就是全殲呂翔軍。”
于禁的臉色煞白,如果真是這樣,方誌文的猜測可能都會成為事實。
“將軍,高順將軍和黃忠將軍的部隊是何時南下的,為何袁公會不知道?”
“渤海解凍時高順就南下了,我和黃忠是連夜登船秘密南下的。”
于禁臉色一變,心裡一陣陣的發涼,對於幽州軍,于禁原本就受到袁紹部將的影響,覺得有種無法抵抗的感覺,如今看來,雙方不但是戰力不如,更重要的是在戰術戰略上的差距也很大啊!
“將軍早就算準了袁公會攻打青州?”
“這麼簡單的事情很難想麼?何況孔文舉是我盟友,我自然不能讓他承擔風險,所以就算是白跑一趟也是應該的,你說呢?”
于禁嘆了口氣,誠懇的說道:
“這,將軍仁義無雙,末將敬服!”
方誌文擺了擺手,遞了一塊烤肉給於禁,于禁趕忙接過。
“說這些空話也沒有意思,怎麼樣,文則是否願意改換門庭?”
“這,且容末將思之。”
“呵呵,我明白,你是擔心家人的安全,這點你不用擔心,若是你同意,就讓你的家人到鄴城的甄家商社,或者祥雲商社去,給袁紹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如何。”
“可,可是萬一”
“放心,我給袁紹開出一個以樂安換取你一個人的條件,還有所有的俘虜都可以還給他,袁紹的面子有了,自然就能下臺階了。”
“這這”于禁驚呆了,方誌文用一個郡去換自己一個人,這個賞識之情可真是讓人有些感動了。
更重要的是,幽州現在怎麼看都比袁紹有前途啊!所謂良禽擇木而棲,于禁的初衷可是為了光耀門楣的,在密雲,有一個如此賞識自己的主公,有強大的實力後盾,似乎這個理想更容易實現吧。
于禁從小馬紮上站起來,單膝跪地,拱手低頭道:“得主公如此看重,末將心下慚愧,主公厚意,末將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