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文的挑釁如此明顯,但是袁紹真的不敢接招,雖然袁紹知道方誌文需要自己主掌冀州,不會將自己如何,但是誰知道方誌文怎麼想得,說不定真的會動手呢!
就算不會幹掉自己。羞辱一番袁紹也受不了啊!自己巴巴的趕去被羞辱,傳出去成什麼了!
袁紹越想越氣,又不甘就此掉頭而去。一時間僵住了,一張臉憋得通紅,即使在寒風中,袁紹也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恨不得大吼一聲來發洩一下才好。
許攸見狀,不再遲疑,催馬上前一步道:“香香姑娘。本初還需要掌控部屬,在下倒是很想會會徵北將軍這個老友,不知可否啊?”
“哼。老狐狸!隨便你了,要來就來,不來就趕緊滾蛋,我們還要回去燒烤呢!”
說完。香香撥轉馬頭。輕輕一磕馬腹,坐下戰馬普拉拉的跑了起來,隨後剛才那開弓的大鬍子將領掃了坡上眾人一眼,眼神裡具是鄙視,也掉頭帶著親兵掉頭向坡下奔去。
袁紹重重的哼了一聲,一言不發的坐在戰馬上,許攸道:“本初,我去去就回。”
“嗯!”
許攸打馬朝坡下跑去。袁紹冷臉看著,身旁的眾將都覺得很沒面子。心裡也覺得憋屈,但是真的讓他們下去,老實說,他們確實不敢,對方的騎兵比自己這邊還多一萬,而且,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再加上剛才那連文丑都接不住一箭,已經將眾將的膽都嚇破了。
袁紹失望的瞥了自己身邊的眾將一眼,又神思複雜的看向坡下的幽州突騎兵,努力的用各種理由來說服自己,給自己的行為開脫著,只是在內心深處,袁紹無論如何也無法抹去心裡這個恥辱,每每泛起,心裡就一陣煩躁發熱,就此落下一個心病。
再說許攸施施然驅馬下了山坡,來到方誌文與張角碰面的地方,大大方方的給兩人見了禮,對香香的鄙視和周倉、晆固的敵視一概無視。
“方大人,一向可好啊?聽說方大人與異界強兵爭鬥正烈,為何忽然又來到這裡了?這點小事莫非也要方大人親力親為麼?難道幽州無人了?”
“哈哈子遠說得不錯,幽州這麼大,人才總是不夠用的,子遠當時可是說過會考慮來我這裡出仕的,現在考慮的如何了?”
“呃方大人還記得當初戲言啊!”
“戲言?我可是很認真的,如今當著這麼多的人面前,我再說一次,若是子遠肯屈就,我必虛席以待。”
許攸尷尬的笑了笑,不再接這個話,想不到自己隨口刺一下方誌文,就遭到如此凌厲的回擊。
“大人切勿再提此事,在下並無此心。請問大人,邊疆戰事可還順利?”
“順利著呢!否則我怎麼會有功夫到這裡來?”方誌文笑眯眯的答道,許攸卻聽得神色一凜,這句話可是大有講究啊!
“如此在下要恭賀大人了,祝大人早日平復邊患,為大漢再拓疆域!”
郭嘉聞言撇了撇嘴角,這傢伙還想動這個心思,可惜,這種小伎倆只是個笑話而已,許攸這人智力不錯,但是畢竟還是有著很大的侷限性的,為一謀士尚可,做一個戰略策劃者則顯得勉強了一些。
許攸自然注意到了郭嘉的神色,心裡不由得有些不甘,這個年輕人應該就是鬼才郭嘉,不過仗著年輕和好運,自己何嘗會不如!怎麼說自己也是幫著袁紹拿下了冀州,而郭嘉雖然戰功赫赫,但是卻確確實實的丟掉徐州。
“有心了,本初為何不敢來啊?難道還怕我害他不成?他這心眼也太小了點吧。”
方誌文話有所指,自然是對袁紹欺負他妹子表示不滿,許攸尷尬的一笑:“本初還要控軍,麾下兒郎不好管啊!”
“哦,要不要讓他們下來我幫著管管?”
“不敢,大人此來僅僅是會友麼?需要帶這麼多的將士?”
“我自然是來會友,但是擔心這些老朋友心懷不軌啊!我這個人比較怕死,所以帶著這麼多的將士保護我啊!”
香香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來,其他人也都莞爾,連張角也忍不住露出一個會心的笑意。
許攸眨了眨眼,無奈的說道:“方大人說笑了,本初此來不過是恭送這位張教首出境罷了,希望張教首在異域勿忘揚我大漢之威啊,呵呵”
張角淡淡的一笑:“多謝袁本初的一番盛意,老道以及數百萬的百姓定當牢記在心,不敢一日忘卻,老道也祝袁本初袁大人長命百歲,早日一統中原,哈哈”
方誌文咧嘴笑了:“你看,大家和和氣氣的多好,好了,既然本初不來,麻煩子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