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乘他們不備之時,將峨嵋刺擲向玫果,只求殺了玫果給自己墊底。
不料手腕剛動,明明專心下棋的弈風飛快的扣了三箭在手,拉了弓,三箭齊發,左右兩箭分別貫穿她雙臂,將她釘地面上,中間那箭射落她擲出的峨嵋刺,繼續前飛,射進她沒受傷的那條腿。將她腳筋射斷,再也動彈不得。
玫果只是淡淡的抬眼看了她一眼,全無驚嚇之色,將手中葡萄遞於收了弓的弈風。
弈風也不拒,含了葡萄接著下棋。
寒宮雪看著他們這一副和家歡樂的平和景象,氣得瞪得雙目迸裂。
玫果將手中果盤塞給一旁邊的離洛。
離洛順手接過,兩眼不離棋盤,單手摘了葡萄丟進口中。
玫果躍下青石走到寒宮雪面前,也不管弈風的箭上是否帶勾,連皮帶肉的從她身上撥出,隨手擲了,一手拖了瑾睿,另一隻手牽了佩衿道:“我們可以走了。”
兩個護衛上前拖了痛得全身抽搐的寒宮雪走在他們前面。
弈園外已備下一輛大型馬車。
護衛將寒宮雪丟進車箱一角。
玫果三人相繼上車,於她對面坐下。
寒宮雪強忍著痛,瞪著玫果,問道:“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玫果面無表情看著她,“帶你去看雅兒。”
寒宮雪倒吸了口冷氣。
這時突然覺得臂上奇癢,艱難的伸手去抓,哪知一抓之下,竟連皮帶肉的抓下一塊,鑽心的痛傳遍全身,她一聲慘叫,差點沒暈死過去。
等疼痛稍減,瞪向瑾睿,“你對我下的什麼毒?”
瑾睿冷冷的看著她,“你無需知道。”
寒宮雪眼裡噴著火,“我當初就該殺了你。”
瑾睿冷蕭蕭的看著她,卻是不言。
佩衿笑吟吟的看著她,“你還是少說話,留著精神慢慢享受。”
寒宮雪哼了一聲,鑽心的癢又自身上傳開,強忍著不去抓撓,可那癢卻如噬骨一般一波強似一波,到得後來再也無法忍受,只得去抓撓,一抓之下,又是連皮帶肉的撕下一塊,痛如骨髓。
幾下下來,神情已是極為委頓,渾身抽搐得只有喘息的力氣,然身上的痛癢卻是越來越強烈,痛暈過去又癢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