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上去了,撲到了她的身上。
這本來是非常浪漫的事情,可要是對著一個木頭橛子,又能有什麼感覺呢?畢月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甚至是口中都沒有什麼哼哼唧唧的呻…吟聲。這就讓曲暢很是不爽了,不過,他有些氣不過,還是扒掉了她的內褲。
然後……嗚嗚,他就有了一種要哭的衝動。
不是吧?你說,你來例假了,就不會說一聲啊?難怪,她敢跟賈思邈賭博了,這種闖紅燈的事情,他還真幹不出來。
畢月問道:“你怎麼了?”
曲暢苦笑道:“我突然想起來,家中有點事情,得趕緊回去一趟。”
“我可是願賭服輸的……”
“呃,我知道,這是我自己不想要賭注,這樣總行了吧?”
“好,我睡覺了。你走的時候,別忘記把門給關上。”
就這麼走了,心裡怎麼這麼彆扭呢?就像是,眼瞅著到了嘴邊的肥肉,愣是讓人給叼走了。曲暢稍微猶豫了一下,畢月側著身子,面朝裡,蓋著被子,淡淡道:“你什麼時候想要賭注了,都可以。”
看來,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看人家這話說的,多敞亮啊?曲暢笑了笑,還走過去,幫她把被子也掖好了,這才起身離去。
聽了曲暢說的,賈思邈差點兒笑出聲來。哈哈,這女人也太極品了吧?不過,她這樣靠近曲暢,會不會有什麼小手段呢?再聯想到今天,她讓曲暢陪著,一起來燕京中醫院打探訊息的事情,他就猜了個**不離十的。
看來,她是想透過曲暢,打通曲先章的關係啊?有曲老爺子的一句話,肯定是管用不少。這種事情,賈思邈也沒有去點破,在他看來,還是靠真本事說話比較好。如果他要是有那種邪魔歪道的心思,直接透過任克志去找衛生部部長譚中嶽多好?還有聞仁慕白,他又跟賈秀凝走到了一起去,估計也是要透過賈秀凝,跟衛生部的副部長周新梅扯上關係。
這些人啊!賈思邈端起酒杯,笑了笑道:“畢美女,來,咱們也算是認識了,乾一杯?”
畢月把酒杯衝著賈思邈比劃了一下,仰脖就幹了下去。
還真是痛快,賈思邈也喝了下去,問道:“畢美女,不知道你們觀音門,還有沒有弟子來參加華夏中醫公會的會長選拔賽啊?”
“什麼?她是觀音門的人?”
韓子健、白勝凱、蕭易水,他們只是知道畢月跟曲暢是同事,還真不知道她有這麼大的來頭。觀音門啊?那可是不入世的中醫門派,相比較千金醫派和吳中醫派,更是要神秘得多。看來,這次的會長選拔賽,比想象中的還更要複雜得多啊。
畢月道:“我在觀音門中,只是醫術一般,還有一個小師妹,她的醫術最厲害。”
“比你還厲害?”
“比我厲害百倍。”
“啊?”
賈思邈和韓子健、曲暢等人都張大著嘴巴,都有些大眼瞪小眼了。這種事情,沒什麼好吹噓的,有沒有真本事,在會長選拔賽上,就能知道了。不過,賈思邈是絕對相信,畢月說的百分百是真的。
還有這樣厲害的醫道高手嗎?
賈思邈就問道:“你小師妹……是美女嗎?”
“比我漂亮百倍。”
“身段呢?
“比我火辣百倍。”
“呃……”
能讓畢月如此推崇的人,肯定是不簡單。
賈思邈嘿嘿道:“這麼優秀的女孩子,不知道她來燕京了嗎?我們是真想見她一面啊。老韓、老白、易水,你們的意思呢?”
韓子健等三人齊聲道:“見啊,必須見。”
畢月道:“小師妹跟我師傅,還有我們觀音門的弟子,還沒有來燕京。”
賈思邈有些小小地遺憾,沒事,等到華夏中醫公會的會長選拔賽開始了,他肯定能見到這個傳說中的小師妹了。
又吃喝了一陣,賈思邈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是雷霆打來的:“老大,你在哪兒呢?我和和尚,還有和尚婆,我們都到燕京了。聽二狗子說,咱們要開幹了?跟誰幹啊,我這兩天都憋壞了。”
對於自身的功夫、容貌、身段、魅力等等,雷霆是很有信心的。再師從賈思邈,學了一些卑鄙的手段,他自認為更是天下第二了,當然是賈思邈天下第一了。可是現在呢?一路從徽州市到燕京市,他的自信心嚴重受挫。
這麼帥氣的小夥兒,怎麼可能一個女孩子都沒有泡到呢?滋陰派、陰癸醫派來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