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內的電話鈴聲已經叮鈴鈴響起,喬安邦的shi從副官梁佳涵快步走到電話機前將話筒拿起。
片刻後,秀眉微蹙的道:“總座,三團報告,當面直接向我軍陣地突然發起了猛烈進攻,攻擊力度極大,三團正在拼力抵抗!”
梁佳涵的話音方落,在場眾人紛紛sè變,隨即議論紛紛起來。
謝晉元踏前一步對喬安邦道:“安邦,鬼子歷來不喜夜戰,今晚卻主動向我軍發動夜襲,看來他們是有所圖謀啊!”
“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鬼子這是想要突圍了!”喬安邦點頭贊同道。
“總座,那我們還等什麼,趕快出擊吧!”張旭東上前急聲道。
“不行,現在還不到總攻的時候,夜晚敵我不分,很容易讓鬼子趁機逃脫,加上我們的空軍無法提供火力支援,這樣一來,如果強行圍攻,就算得勝,那也是慘勝,對於我們今後作戰是極其不利的,我要以最小的傷亡代價,全殲徐州城外的十餘萬日軍!”
頓了頓,喬安邦當即轉身神sè凜然的對眾人道:“我命令……!”
在場眾人紛紛神sè肅然ting身立正等候喬安邦下令。
“**守備旅全力警戒城北,以防備城北的棗莊、臨沂日軍,二團、一團全力固守各自陣地,沒有命令不得擅自出擊!警衛團、炮兵團立即前往西郊火車站支援步兵三團!”喬安邦快速下令調整部署道。
“是!”守備旅旅長謝晉元以及一師師長李逸風和幾個團長同時ting身應道,旋即紛紛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目送李逸風等人離去後,喬安邦又對身旁的第31師師長池峰城道:“池師長,你的部隊就負責衛戍城防吧!”
“嗯!”池峰城重重點頭應道。
“總座,那我們裝甲旅呢?!”張旭東見眾人都領到了作戰任務,不禁著急追問道。
“裝甲旅暫時待命,隨時準備出擊,馳援各團!”喬安邦冷聲道。
張旭東動了動嘴,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低頭應了是!
沒有理會張旭東的小變化,喬安邦意味深長的對在場的幾人道:“只要撐過了今晚,明天天sè一亮,我們的空軍和第31軍以及第48軍三萬生力軍就能趕到!屆時,就是日軍覆滅之時!”
…………………………
徐州西郊火車站,虎賁軍一師第三步兵團防禦陣地。
由於火車站的特殊地理位置,所以這裡成了日軍突圍的主要進攻方向,日軍要想從徐州順利突圍而去,一是攻佔徐州城,再者就只有突破虎賁軍設在西郊火車站的防禦陣地了,然後沿運河北上。
至於日軍為什麼不偷偷的撤離,反而要向已經早有準備的虎賁軍發起進攻,這其實也是無奈之舉,如果日軍只有兩三千人板恆徵四郎肯定可以挑鄉間小路悄悄撤離。
但是如今被困徐州的日軍足足有四個師團將近十二三萬人,這麼多人想要悄悄撤離是不可能的,人可以走鄉間小路,十幾萬大軍所配備的重武器和輜重卡車卻不可能走得通。
再說了,化整為零、打運動戰,那是八路軍的專長,小鬼子是絕對領會不到其中奧妙的。
板恆徵四郎也絕對不會將手中的十幾萬大軍全部分散突圍,這和日軍一貫作戰風格、戰術思想都是極為不符合的。而且,如果日軍真的分散行動,那可就給了虎賁軍可乘之機了,虎賁軍可以憑藉超強的機動xing和空中優勢將其個個擊破,最終取得全面勝利。…;
所以說,日軍想要突圍北撤,就必須正面進攻,打垮虎賁軍,沿津浦鐵路和大運河北撤,除此別無他法。
三團的陣地依託火車站而設,此時整個陣地上已經是炮聲隆隆、槍聲喊殺聲震耳yu聾,此起彼伏的爆炸和三團發射的照明彈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驅散了漆黑的夜sè,將整個火車站及附近一帶都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肆虐的炮火四處蔓延,三團陣地上的一些樹木枯草都被殃及,正在熊熊燃燒,劈劈啪啪乾枯的樹枝被烈火燒的連連作響。
負責堅守一線陣地的是三團一營,三團不愧是虎賁軍的精銳部隊,經過一番慌亂後,二營的官兵已經從最初的倉促中恢復了正常。
二營長坦xionglu背的拎著一支mp38衝鋒槍親臨一線戰壕督戰,步槍手、機槍手們沉重冷靜的瘋狂開火,狙擊手們則躲在偏僻的角落中專挑鬼子的輕重機槍以及擲彈筒打。
雖然時值黑夜,但虎賁軍所發射的照明彈以及鬼子機槍所噴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