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穿著紅衣服的人當機立斷的揮劍的話,說不定自己會選擇跳下去也說不定呢。。。
“沒什麼的,近藤。。。桑。。。”語氣略微停頓了一下,劍心站起身來,看著這些身上普遍都帶著傷痕的人看著自己站起來的身影,那眼神裡的陌生。。。
眼神無言的閃爍了一下,劍心將手上的逆刃刀抱在懷中,緩緩的走到了戰艦的角落處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銀桑,他看起來好孤獨。。。”新吧唧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銀時的衣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看起來就好像整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一樣。”
“實力高強的人,一般都會有些特殊的奇怪癖好吧,要不是他及時的擋住了那個恐怖的男人,說實話現在會是怎麼樣的場景我還真不知道。”總悟擦拭著手中染血的長劍,眼角餘光看向了劍心的身影,撇撇嘴說道。
“不。。。他出現在那裡絕非偶然,我要是記得不錯的話,攘夷志士之中沒有這樣的人存在。”假髮嚴肅著一張臉,看著劍心迷惑的說道:“以他的實力,在攘夷志士之中絕對不可能不被人注意到。”
“說那些有的沒的幹什麼。。。他救了我們不是嗎?”說著,銀時聳聳肩膀,走出了人群來到了劍心的面前,站在這裡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男人,那股孤獨的氣息,幾乎讓銀時恍若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伴隨著這個男人出生的,必定是難以用言語描述的血光與刀兵。
“喂~別這樣遮遮掩掩的坐在這裡啊~好歹大家都一起打過架了不是嗎?難得出來說下話也沒什麼吧~”銀時看著劍心,緩緩的說道。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所有人都在看著劍心,看著銀時,這個男人會怎麼回答呢?
“也只有你才會對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說這些話了,銀時。。。天真也該保持一個界限了。”低垂著的頭髮出的,是低沉的聲音,而銀時從這話語裡聽出來的,卻是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