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越多,不管我怎樣調整姿勢都不能緩解。
如果我還在太空中,這種壓力會轉化成一種推力。我還沒有適應地球的感官告訴我,我可能會隨時被床彈出來,飛向天花板。
我知道,當然,我會繼續留在床上,不會飛向天花板。但一旦我昏昏欲睡,我的太空本能——不再適合地球——會警告我不能睡著!
最後,我放棄了。我把床單捲成一條繩子,將它緊緊地纏在腰上,將床單鬆弛的一端塞在床墊下。現在,有了床單像臨時控制工具一樣固定了我的位置,我大腦中頑固的反叛部分會放輕鬆,我也能足夠得放鬆來進入夢鄉。
第二天上午,太空梭船員,在配偶的陪同下,和我的兒子約翰(考慮到我長時間的離開而特准的例外),登上在帕特里克空軍基地,卡納維拉爾角的兩架美國宇航局的客機,飛回家鄉休斯頓。我昨天晚上喪失的胃口現在氣勢洶洶地回來了。我狼吞虎嚥,在飛回休斯頓的整整三個小時裡吃個不停。在約翰森空間中心附近的埃靈頓著陸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明顯地充滿了活力。
儘管只是五月末,休斯頓的熱帶高溫、悶熱的溼度與聚集的大量的熱情洋溢的人們一起迎接我們回家。比起前一天著陸時,我感覺好多了,但現在又得和休斯頓的高溫抗爭,我提醒自己不要站得太久。“不管你做什麼,傑瑞,”我想,“不要過火。”
飛機跑道上建了一個小講臺。講臺前面有一些給貴賓與家人準備的椅子。在他們後面站著普通民眾,大部分由約翰森空間中心的僱員與攝影師組成。我們坐在講臺上,然後,一個接一個,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