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邊。
正房西邊偏房的屋裡還亮著燈,一個小姑娘剛把腦袋探出門就喊:“老七叔,俺天天給你燒大炕,那炕現在還熱著。”
鐵七說:“好丫頭,趕那天帶你進城去會個白臉小男人。”
小姑娘把頭縮回去,聲音在房裡傳出:“俺不要,俺不去。”
鐵七就哈哈笑說:“臭兒子,咱進屋,明早你就看清這個老窩了。這老窩老鼻子好了。”
鐵七推開正房的門,屋裡的熱氣呼的撲出來。鐵小七一下子感覺到了家的暖,也一下抬右手捂住了鼻子。
三個人進了屋裡,鐵小七嚇一跳,屋裡到處是獸皮,鐵小七又抬左手壓右手上捂住鼻子。
老頭問:“臭小子,這屋臭嗎?”
鐵小七說:“不是臭,是說不上來什麼味,挺噁心!”
鐵七說:“這是野味,久了你就喜歡了。”
鐵小七在大炕沿上坐下,把手拿開,小心地吸氣,感覺好一點了,說:“房子太矮了,我踩炕上能抓到屋頂。”
鐵七沒接話,對老頭說:“老弟,你燉了小雞蘑菇。真香!你怎麼知道我今晚回來?呵拉子快淌出來了。”
老頭就笑說:“是小丫頭做夢做出你今晚回來,叫我燉的。我以為是小丫頭讒了,但小丫頭又叫我半夜再燉上,這不,燉熟了你就回來了。別說,小丫頭做夢挺神的。”就去堂屋的鍋裡盛小雞燉蘑菇。
趁著老頭出去,鐵小七說:“老七爸,他是爺爺,你不能叫他老弟?不好聽。”
鐵七卻一愣。
這工夫老頭端一大木盆小雞燉蘑菇進屋來了。西邊偏房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