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企求,那不僅是自己的奢望和幻想,但願有一天,全成為事實。
刁淑嫻沉緬在一片往事之中,也飄浮在一片希望的彩雲之上,臉上神情變幻,時喜時憂,不自覺地蹲在傅小保的身前,輕展左臂,將他攬在懷裡,口裡喃喃囈語道:“小保,你還記得不?那一次你私逃下山,我奉了爹爹的命令來追你,就在陝南路上,不是也有他嗎?小保,你還記得嗎?他那時叫我什麼?又要你叫他什麼?”說到這兒,她面頰上不期然又浮起一片喜悅而嬌羞的紅暈,但她三十餘年,今天第一次涉及遐思,也第一次吐露心底的隱密,卻覺得無法遽然停止,喃喃又說道:“小保,你可知道,姊姊這樣幫你,為的是什麼?我冒了叛逆的大罪,只盼能從此革心向善,不再負著那雙毒的臭名,我要跟你們一起,從此學著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小保,你不是要報殺父大仇嗎?姊姊真盼你能手刃親仇,然後,咱們三人……呶……不!她向崔易祿看了一眼,笑道:“……咱們四個人,天涯海角,遊蕩江湖,那該多美……。”
她完全沉醉在自我的幻境之中,囈語喃喃,神遊意馳——
驀地,突聽得身後有人冷笑。
那冷笑聲雖甚輕微,但卻清晰地傳進刁淑嫻的耳中,她猛地一震,鬆手棄了傅小保,一旋身,回目望去……。
這一看,真把她驚得一跳,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刁龍和李長壽已經並肩站在牢門口。刁龍滿腹俱是驚詫駭異之色,李長壽卻含著陰笑,一對狡詐而陰沉的目光,凝神注視著自己,緩緩說道:“姑娘,真是抱歉得很,咱們無意間來此提人,卻失禮撞看了姑娘在吐露心事,這……這可不是咱們有意竊聽的。”
一面說著,一面又舉步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