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了,我並不是在偷窺。”
“那你趴在女更衣室的通風窗臺上幹什麼?”
“哦,這個是因為更衣室的玻璃壞了,我正在修理,順便考察一下我們隆乳技術的最新成就罷了……”
群眾一擁而上,將偷窺的淫賊打翻在地,一群人將他圍住使勁的拳打腳踢。
“該死的淫賊,這次我們總算抓住你了!”
“這個月我女兒丟了三件內衣,一定是他乾的!”
“好好的教訓他!”
“打!我打!我踢!我踢!”
連經過的杜克也順便走過去踢了這個流氓幾腳。
流氓發出了慘叫:“各位父老鄉親,不要誤會……救命啊……哎喲,白川,是你啊,快來救我,白川!你這個死婆娘,居然見死不救……”
杜克有點驚奇:“長官,他好像在叫你啊!”
白川頭也不回:“那是錯覺,不過你不應該那樣子打他的。”
“啊!對不起,長官,我是一時忍不住……”
白川猛地拔出馬刀遞給杜克:“用這個砍了他!”語調中殺氣騰騰。
杜克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愣愣地看著馬刀。
白川忍不住一笑,收回馬刀,把杜克帶進軍營中間的一個很普通的房屋:“這是大人的會客室,你在這裡先等著,我去看看大人回來了沒有──那種程度的打擊應該還搞不死他的。”
杜克不明白她的意思,還是恭恭敬敬的回答:“是,長官。”
白川點點頭,從房間的後門走了出去。杜克在椅子上坐下,環顧下四周,房間並不是很大,牆壁刷得很白,帶有新房子的那種特有的木頭味道,房間中的傢俱卻不多,只有簡單的一張茶几和十幾張椅子,還有一張大桌子,樣子都很簡陋,連油漆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