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期待很大啊!”
兩位親信屬下啼笑皆非,把紫川秀抓了扔回臥室去,叮囑衛隊隊長蕭林:“這兩天別再讓大人接見人了。讓他好好睡一覺吧。再這樣下去,他會連自己都忘記是誰了!”
來見的人雖多,但還是有些人是紫川秀得特別對待地,譬如西北統領明輝。
在紫川寧登基前幾天,明輝也跟著來了帝都。論起本心,明輝是不願意回來的。雖然說總長重返帝都,但無論是京畿的衛戍部隊,還是帝都城內的治部少、城防等武裝,統統是由紫川秀的遠東軍掌控的,而守衛紫川寧總長府的禁衛軍則乾脆就是半獸人兵充當地。誰都知道,帝都現在是紫川秀說了算。
但是好在紫川秀秉性溫和,信譽良好,不像帝林那麼好殺殘酷。更重要地是,這次與帝林篡位時不同,紫川家的正宗總長即位典禮,所有鎮守官員都要出席典禮,作為西北邊防軍統領地重臣更是沒有缺席的理由“”當然,明輝若是硬賴著不來,那誰也拿他沒辦法。不過這樣的話,明輝就等於拿著個喇叭對全國宣佈:“我對家族有異心,準備造反獨立了!”
來到帝都的當天,明輝就求見了紫川寧總長。從總長府出來以後,他的神情有點迷惘,臉色很不好,他對自己的車伕說:“去統領處。”
作為家族統領,明輝是享有很多特權的。譬如說,求見紫川秀時,明輝只是亮出了身份,立即就有人進去通報。在等待著接見的官員們羨慕的目光裡,他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見到紫川秀時,明輝的態度很客氣——當然,作為一名家族統領,對總統領態度客氣也是應該的。但客氣到明輝這般地步,那也未免古怪了些。他一口一個“大人 ”、“下官”。紫川秀請坐時,他居然不肯坐下,連聲推辭:“大人面前,哪有下官的座位。”直到紫川秀把他按在椅子上才肯罷休。
紫川秀暗暗奇怪,雖說總統領是比一般統領高上一級。但其實統領處成員都是直接對總長負責的,總統領也就是個帶頭人地身份罷了,大家並不是上下級關係。而且,論起進統領處的時間,明輝還比紫川秀早上很多,從資歷來說,他完全不必這麼客氣的。
“明輝閣下,這麼一晃。好多年過去了。”紫川秀感嘆道:“上次打魔族時候,你和流風霜公主過來,那次本想好好聚聚的。但是軍務急,大夥都忙。這次過來,你就多呆幾天吧。晚上咱們好好喝上幾杯。唉,我還記得,當年我第一次進統領處時候,那時多熱鬧。但現在。這裡就只剩我們孤零零的兩個人了。”
想起離去地同事,明輝臉色也黯然。他說:“是啊,好多人都不在了。”
二人望著那空蕩蕩的房間,那些擺設得整整齊齊的椅子,還有曾在那些座位上坐的人。羅明海,斯特林,帝林。皮古。方勁,哥珊……那些人。或敵或友,但當年都是顯赫一方的豪傑。如今,時光的大浪無情的將他們沖刷,最終慢慢的褪色、消失。
明輝誠懇地說:“大人,這次過來,下官首先要負荊請罪。這次叛軍謀逆,總長蒙難,西北軍毫無作為,實在該死。說來慚愧,我們不敢單獨出兵討逆,只想著等遠東出兵後再會同作戰;但不料大人神武,遠東兵馬如神兵天降,一個月就將叛軍擊敗了,等我們出動時,已是遲了一步。比起大人,比起遠東軍的弟兄們,下官和同僚們實在慚愧。”
紫川秀灑然一笑。他心裡也有數,明輝說得半真半假,他遲遲不出動,未免不是存了希望,盼著遠東軍與帝林殺個你死我活後元氣大傷,然後他再出來收拾殘局,但帝林與紫川秀出人意料的以單挑決勝,帝林戰敗逃亡,遠東軍收編了叛軍後,反倒是更加強大,明輝想動手已是晚了一步,他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不過——紫川秀笑笑,這個滑頭傢伙總算比以前有了些長進,不敢再胡吹與百萬叛軍血戰連城地故事,也算是有些誠意了。
“閣下,西北軍雖然沒有直接參戰,但你們整裝待發,威脅叛軍後方,牽制叛軍兵力,同時也震懾了林家和流風家對我們的不軌野心,讓他們不敢趁火打劫,功勞也是很大。請罪什麼的,這些話以後就不用說了。國事正艱,以後我們還需通力合作,共度難關啊!”
明輝鬆了口氣。他最擔心地就是紫川秀揪住這件事不放了。此事可大可小,坐視總長危難而不加救援,若要撤職查辦也不是不能的。
這次拜訪只是禮節性的,說完了正題,二人聊了一陣天,明輝便告辭離去了。紫川秀送他到候見室門口,告辭時,明輝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總統領大人,覲見總長時,寧殿下跟我提過,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