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一不可。有一次在臺北街頭,看見一嬌娃,臉上白中透紅,嬌嫩欲滴,看樣子用針扎一下,準有蜜滴出來,不禁目瞪口呆。嗚呼,這才是美女,能看上一眼,便已經很有福啦。
白種女人臉上紅紅的,前已言之,不足為奇,因她們天生的要露出血素。黑種女人則黑漆一團,伸手不見五指,根本紅不起來。只有黃種女人,遇到漂亮絕倫的太太小姐,其肌如雪,雪中泛著桃花——或稱之為泛著一抹紅霞,那才叫真正的美,男人們一旦和這種有白有紅,簡直要滴出蜜的嬌娃相遇,不要說人格道德,恐怕連自己的老命都要拋到九霄雲外。
女人們也深知此點,所以在自己臉上,下的功夫也最大。然而,除非真正的天姿國色,多半靠胭脂偽裝。京戲裡的旦角對此道發揚得最為到家,一張好好的臉,抹得竟像猴屁股。現代女子多以口紅代替,口紅比胭脂細膩得多,淡淡的塗到頰上。有時簡直跟真的“桃花面”一樣。柏楊先生每遇到這種美人,心跳喉幹之餘,必定找一個接近的機會細看,考察一下她那秀靨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