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2 / 4)

小說:女人,天生是尤物 作者:童舟

容貌固無標準,但只是沒有三圍那樣科學的標準而已,卻固有其藝術的標準,瓜子和鴨蛋便是標準焉。柏楊先生每逢面對美女,便想到瓜子鴨蛋;而每天追隨老妻之後,上市場買菜,看見瓜子鴨蛋,也必凝視半天,想到美女。茲在這裡向畫家們建議,諸位先生畫中國小姐當選圖時,先畫一個瓜子或先畫一個鴨蛋,然後擴而大之,再加上眉目鼻口耳,準使人銷魂。

即令是洋女人,恐怕對瓜子鴨蛋,也另眼看待,君不見凡是有“玉女”之稱,或凡是“玉女型”的電影明星,其容貌統統如此乎,沒有一個玉女是方臉的,更沒有一個玉女是稜形臉的也。蓋瓜子臉、鴨蛋臉最易使人接受,其他的臉型則居第二位。方臉的比較不耐老,如果天老爺當初賜臉之時,稍不小心,使兩腮外鼓,那更屬於魏延先生的“反骨”之類,不被諸葛亮先生殺掉已算運氣啦。稜型臉更糟,兩個顴骨昂然高聳,額小如尖,顎瘦如削,那算個啥?還有圓臉者,俗話說:“團團若富家翁”,可見富家翁都是圓臉,問題是,一個女孩子的臉如果是介乎瓜子和皮球之間,還算天老爺手下留情,如果索性圓得硬跟皮球一樣,柏楊先生願用一塊錢打賭,不要說一顧傾不了城,再顧傾不了國,便是千顧萬顧,男人的心恐怕連動一下都難。

(柏楊先生按:還有一種娃娃型的臉,永不老的臉也,只要有辦法控制住皺紋,便青春久駐。)

有紅有白

現在世界上最吃得香的,莫過於白種人,因他們發明了機關槍和鐵甲船,把黃黑紅棕各色人等,打得皮破血流,望風披靡。但說良心話,白種人者,實在是有色人種,蓋白種人的血素最容易湧入面板,君若不信,不妨到馬路上一看便知,白種人身上往往是白的地方少,紅的地方多焉。

這樣講起來,白種女人臉上有白有紅,豈不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乎,問題就出在這上面,上帝既賜給洋男人機關槍和鐵甲船,使其稱雄稱霸。對洋女人的容貌,便不得不略微吝嗇一些,一百個洋女人中恐怕至少八十個患有雀斑,雀斑和胖一樣,為白種女人第一大敵,不要看她們的照片非常嬌豔,其真面目卻往往有一段距離。柏楊先生抗戰前在美國,曾親自瞻仰過好萊塢電影明星桃樂絲黛女士,她那副銀幕上看起來甜如蜜糖的雙靨上,除了皺紋之多不算外,好像是誰用噴霧器把墨汁噴了她一臉,如果不仔細觀察,簡直分不清是在黑臉上灑白粉汁乎?抑是在白臉上灑黑墨汁乎?

雀斑對中國女人的威脅,較洋女人為少,白種女人血液中大概先天的含有雀斑素苗。不管你怎麼保養,一旦時機成熟,就勇猛的往外直冒,連原子彈也攔不住。常有美容院以包治雀斑為號召,恐怕不太可靠,如果花大錢能夠治癒它,桃女士固是有名的富婆也。

中國女人的雀斑似乎來自鉛粉,提起鉛粉,心中便覺得一涼,柏楊先生幼時,在鄉下私塾攻讀詩書,每見有貨郎者,挑著雜貨擔,手執“不浪鼓”,進得村來,厲聲喊曰:“鉛粉!”婦女們各擰其小腳奔出,圍而疑之,貨郎則指天發誓曰:“它要不是真鉛,我出村便跌死。‘生意極為興隆。二十年後,讀了學堂出版的新書,才悟到鄉下婦女們為啥每個人都滿臉雀斑之故。嗚呼,天天把鉛粉往臉上抹,鉛毒中膚,不爛掉鼻子,而只爛出幾百粒雀斑,已經很客氣啦。

只要不胡亂擦粉,黃種女人似乎沒有生雀斑之虞,有些太太小姐或為了掩蓋其較黑的肌膚,或為了填塞與年齡俱增的皺紋,拼命擦粉,結果黑面板還是黑面板,皺紋還是皺紋。既抹不白,也填不平,反而把雀斑搞了出來。為了掩飾雀斑,又不得不再用更厚的粉。於是,惡性迴圈,一張女人的臉,塗成一張玩猴兒戲的假面具矣。大詩人徐志摩先生曾論及日本女人,批評她們“濃得不可開交”!到過日本的朋友恐怕均有此感,據說全日本女人每天往臉上抹的粉,集中起來,至少有五十噸之多。教人歎為觀止。

和雀斑同樣使人洩氣的,還有皺紋,包括眼角上的魚尾紋,和額上的抬頭紋。試觀兒童的小臉蛋上,絕沒有這些插曲,可知它乃漸老漸衰的象徵,不但使人厭,而且使人懼。

民國初年,在青島執教的一位德國女教習,忽然愛上了一箇中國青年,非嫁不可,那時德國的世界地位,比今天美國的世界地位烜赫多矣,該青年固然受寵若驚,該德國卻認為莫大羞辱,駐青島的德國領事老爺,招女教習至,問她為啥昏了頭?她答曰:“西方青年一過了二十歲,臉上便到處是鬍子,只有中國青年的下顎光光,所以愛得緊。”

此事以後發展如何,不問可知,女教習被押送回國嫁鬍子,丟下黃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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