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正你才剛懷孕,回去想個兩、三天還是不遲的,如果你回去之後仍執意如此決定,你再來找我,到時候我不會再勸你的。”
陳柔兒看出醫生的好意,點點頭走出醫院。
也許再讓他留在肚子裡幾天也是對的,畢竟他是她體內的一塊肉,雖然並未成形,可是他也有要求生存下來的權利,若不是在這節骨眼上,她會很高興有了他。
原諒我,寶寶!她按著小腹痛心的懺悔。
也許是情緒過於激動,加上白花花的豔陽,還有路邊賣蔥油餅小攤上傳來的油味,令她的胃又翻騰起來,甚至不斷的乾嘔,讓她覺得自己彷彿快窒息似的。
這就是害喜嗎?瞧她真沒資格當母親,前些時候她還以為自己吃壞了肚子,生了病,可是也怪不了她,她懷有諒諒的時候什麼症狀也沒有,就因如此,一直到醫生宣佈,她才知道自己竟有了身孕。
那次對她而言是悲慘不想再回想的記憶,卻沒想到五年後她竟又重蹈覆轍。
想至此,她又氣又怕,對著自己的小腹忿忿捶了而下,但又愧疚得淚水盈眶。
忽然,一條手帕遞了過來,她猛地睜大雙眼,赫然發現邵飛竟站在她面前。
其實邵飛已跟在她身後很久了,從她出門一直到婦產科,他幾乎都守著她。
“哼!”她將他的手打掉,一古腦的怒氣無法壓抑地衝了上來。
從剛才她步出醫院的表情,還有她嘔吐的狀況,加上她對著小腹捶打的動作,已經明白地告訴邵飛事實的真相。
但他不敢打草驚蛇,免得又傷害了她。
現在的她是脆弱而憤怒的。
“你杵在這兒作什麼?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惺惺作態,我不會上當的!”
孕婦的脾氣都不好,所以邵飛十分能體諒。
“這裡太陽大,我的車子就停在前頭,有什麼事我們上車再說。”他很怕她會暈了過去,她蒼白的臉色幾乎絞緊了他的五臟六腑。
“要坐車我會自己叫,不用你管!”她說著就要越過他往前走,不料邵飛手臂一橫,擋住她的去路。
“柔兒,難道你一定要這麼仇視我?法官就算要判一個人死刑,也得給他上訴的機會,而你竟能如此狠心。”要不是看在她有身孕的份上,他會將她硬拖也要拖到車上去。
“狠心?我懷疑你的字典裡沒有這兩個字。”
“柔兒!”
“我要回去了,等一會兒還要到幼稚園接諒諒,你少浪費我的時間。”她用力撥開他的手又向前一步,邵飛緊跟著追上來。
“你不要跟著我好不好?拜託你離我遠一點行不行?”她咬著牙,要不是路上行人很多,她真想對他尖叫。
“不好!不行!你這個樣子我怎麼能放得下心?”他快被她逼瘋了。
“我什麼樣子?!”她硬著嘴,心裡卻自忖:他該不會知道她懷孕的事吧?
果不其然!
邵飛知道若不說出來,自己會控制不了的。
“為了孩子!”
“孩子?哈!”她故意四兩撥千斤,心虛的說:“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如果你再不讓我走,諒諒會擔心的。”
“我說什麼你會不懂嗎?”他忍無可忍地拉住她的手將她一帶,胸抵著胸、面對著面。“你敢看著我說你肚子裡沒有一個新生命嗎?”
“你……你……”她不能說出真相,決定抵死裝傻到底。“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不懂?”
“那你告訴我,你剛才為什麼要上婦產科?”
他果真跟蹤了她?天!她氣炸了!
“你憑什麼跟蹤我?啊?”她渾身發抖,只差沒七孔冒煙。
“憑我是孩子的父親,憑孩子流著我的血液。”
“你作夢!”完了!說溜了口,不過她硬轉的吼著:“我不知道什麼孩子不孩子的,你少自以為是,我告訴你,沒有孩子就是沒有孩子!”
“好,那我們現在一起進醫院去查個水落石出,如果沒有孩子,我就不會再打擾你。”這下糟了!他話說太快了,出了語病。
“你說沒有孩子就不再打擾我?”她抓住話柄。
“我……”他真想咬斷自己該死的舌頭。
“大丈夫說話算話!”她逼著他。
“柔兒!”
“好,我告訴你!”她豁出去了。“我是懷孕了。”
“真的?”他只差沒跳起來。
“不過,我不會生下他,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