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
賀衛長拿起荷包向楊綠茵問到:“這裡面的東西到哪裡去了?”
楊綠茵趕緊像受驚嚇的小兔一般躲在了楊洪哲的身後,楊洪哲當然知道里面的須龍淚去了哪裡,於是他擺出了一幅嚴肅的樣子說到:“這是天藥山邊的一位藥客賣藥給我們楊家時拉下的。我這丫頭身子弱,在那裡養了一陣子,看見這個荷包好玩就拿來裝小玩意,裡面本來就是空的,上次裝了什麼,我來問問好了。”
楊洪哲俯身問楊綠茵,說到:“乖女兒,告訴乾爹以前在荷包裡裝過什麼?”
楊綠茵猛地想起原先這個荷包是放過香料的,於是怯生生地回答到:“是玉蘭和臘梅制的香。”
何衛長狐疑地翻了翻裡面,果真在荷包裡有些花片香粉的碎末,於是他向冷麵君王拱手上奏說到:“陛下,除了這個荷包似乎裝過那東西之外,這姑娘再無半點可疑,臣仔細檢查後發現,這荷包應該是裝過什麼靈藥,而並非我們要找的。楊大人和他的千金可以直接覲見皇后了,臣要了這個荷包去查證,現在請陛下讓告退,到宮門當值。”
冷麵君王揮揮手,那賀衛長就知趣地退下了,隨後是皇帝擺駕回宮休息。
楊洪哲由於要見皇后,一直跟在聖駕後面走不敢出聲。現在宮廷發生鉅變不久,本來就天威難測的凌霄帝,臉色比以往更冷漠,話更少了。
走到玉屏宮的岔道,楊洪哲就要往另一個方向去皇后殿,他拉著前去楊綠茵向皇帝謝恩,楊綠茵和他一同跪倒,楊洪哲說到:“謝陛下剛才為小女解圍,臣此刻去見皇后,特向陛下告辭。”
冷麵君王輕輕說了句,:“想犯上作亂的人都逃不過朕的手心,楊大人一向忠誠,自然不會受冤。”
隨後皇帝做了件誰都不曾意料的事,他抱起了楊綠茵,拿出自己的明黃手帕替楊綠茵擦臉,還對旁邊的太監說到:“雲家小姐受委屈了,等她出宮時,賞她兩匹好料子,兩盒上用的安神藥。”
被這冷麵君王抱在懷中的幾分鐘,楊綠茵窘迫不已,哭也不是,也不知道說什麼,憋得一臉緋紅。冷麵君王看見她這樣,便把她放下了地,問到:“叫什麼名?”
楊綠茵紅著臉說到,:“臣女雲氏綠茵。”
冷麵君王的臉柔和不少,輕聲說到:“芳草如綠茵,你一定是生在春天。”
“是的,陛下,臣女生在春天。”楊綠茵跪在地上回答到。
話音未落,不料冷麵君王已經轉身離去留下個背影。楊洪哲拉著楊綠茵的手,長出一口氣,說到:“有驚無險,祖宗保佑呀。”
下面該去見皇后了,她讓御林軍去“請”楊洪哲,後面的麻煩就大了。楊洪哲一路都在思索皇后到底抓住了他什麼把柄。
一炷香的時間楊洪哲等人就走到了皇后的宮門前,只見高高的宮門沿上懸著幾個金色的大字“天辰宮”。楊洪哲和這裡的太監相熟,他為了避免意外,想讓人先送楊綠茵回家,剛想找人幫忙,宮門裡卻走出個管事姑姑,她招呼到:“楊侍郎,皇后等你回話,已經多時了。”
楊洪哲無奈帶著楊綠茵跟著管事姑姑向宮裡走去,楊綠茵不時抬眼打量這異世的朝陽正宮。
這宮殿實在是大氣,所有門廊和裝飾多用整塊的石料木料製成,上面的圖案和雕工複雜,處處透著莊嚴。但是作為皇后的宮殿,這裡缺少陰柔之美,看上去如同議政宮一樣,和楊綠茵的想象相差甚遠。
等進了和皇后見面的小書房,風格卻意外的改變了,一切裝飾陳列倒頗有情趣。各式的花木盆景,或擺在地上或點綴於玄關,都自有妙處。桌子和條案的擺設也很是精巧,中間的大假山盆景處站著個嬌小玲瓏的美人,她正在修剪盆景上的枝條,傍邊的侍女捧著托盤,上面放著各式工具精巧工具。聽到腳步聲,那美人轉身向外看,回眸之間,楊綠茵愣住了,這個樣子似曾相識,到底是像誰呢?
楊綠茵第一眼就覺得麗皇后很眼熟,再仔細一看倒覺得和一個熟人有七分像了,這個熟人正是趙夫人。
麗皇后的個子和趙夫人一樣嬌小玲瓏,兩人的臉型和五官猛地一看很像,但仔細端詳就能發現趙夫人的美更精緻耐看些,面板也細膩,特別是趙夫人的那雙眼睛,有著說不出來的魅力,是才情和智慧所賦予的成熟之美。而麗皇后的目光則比較迷離,給人有一種迷茫和鬼魅的感覺。
“不知道乾爹楊洪哲看出來了嗎,或許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不像我們女人一樣愛八卦。”楊綠茵想到這裡不由多看了麗皇后幾眼。
楊綠茵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