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常,常言說得好,有其師必有其徒,我水三爺的徒弟,自然和我一個脾氣,你嫉妒也嫉妒不來嘀!”
一句話噎得老常半死,半晌說不出話來,若水方才招招手,把青縈喊到了近前,然後指著常羊老怪道:“青縈徒兒,為師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常羊前輩,與為師亦師亦友,剛才助你重鑄內丹的,便是這老傢伙了,你可稱他為師伯。”
雖然常羊老怪實際上應該算是若水的寵物、護駕,但老山羊可從來都沒有身為一個寵物的覺悟,簡直就像是君臨於若水之上的太上皇一般,連帶著若水也沒辦法把他當成如同老蟹金化水、黑白燭龍一般的寵物來看待,這亦師亦友的四字評語,嚴格來說已經是若水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青縈喊這師伯兩字,都有些高攀。
一聽說這山羊精一般的老頭是師父大人師友一類的人物,青縈就知道自己剛才果然是誤會了,再加上相助鑄丹之恩,因此心中的氣惱頓消,不好意思的看了常羊老怪一眼,深深躬身下拜,甜甜的喊了老山羊一聲,“弟子青縈,拜見常羊師伯,多謝師伯襄助鑄丹,弟子感激不盡!”
常羊老怪本來還在為若水讓青縈喊自己師伯而生氣,覺得降了身份,因為要不是顧忌到自己千年前就是成名人物,與青縈輩分年歲相差太懸殊,他也不會把青縈這麼個好徒弟讓給若水。只是此刻被青縈甜甜的喊了一嗓子,頓時便忘了心中的不爽,樂得將一隻獨眼眯將起來,手捻鬍鬚,對青縈滿意到了極點,並還對若水說道:“還敢跟我老人家說嘴,這丫頭卻是一點都不像你,如此禮數周到,比你這個目無尊長的小子可要強的多了。”
若水不屑的看了老山羊一樣,嫉妒呀,這就是赤果果的嫉妒,三爺無視你!
無視歸無視,如今收徒之事已然塵埃落定,該傳給青縈的法術也都傳了,若水想起此時不知道已經到了何處的放生以及那白袍玩家,不禁又有點擔心起他們的安危來,怕再耽擱下去有什麼閃失,於是便自開口說道:“好了好了,見面禮也給了,法也傳了,老常你也該回你的兩間璜裡睡大頭覺了吧?此地已經離雲臺峰不算太遠,山深怪猛,我還得趕緊去追放生他們,給他們護駕呢。”
“雲臺峰?師尊難道是想去白雲墟麼?”常羊老怪聞言不置可否,但青縈卻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問了若水一句。
“白雲墟?什麼地方?”若水不明所以,皺著眉頭反問道,“白雲墟離雲臺峰很近麼?”
“師尊原來不知白雲墟是什麼地方呀!”青縈作為當地土著妖怪,生活在祁連山中幾百年,自然不可能足不出香雪海一步,所以她對祁連山其實還是蠻熟的,此刻聽見若水這麼一問,就知道師父大人對所謂的雲臺峰、白雲墟應該並不瞭解,所以立刻解釋道:“這雲臺峰,乃是祁連山大山深處,最中心的一處險絕奇峰,其峰絕頂之上,有我妖族四聖之一的鶴聖前輩所建之白雲墟,師尊要往雲臺峰,難道不是衝著白雲墟而去的麼?”
雲臺峰,白雲墟,妖族四聖之一的鶴聖居所?若水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位鶴聖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其人驚才絕豔、法力無邊,與白眉猿聖、江南柳聖、九尾狐聖齊名,為天下妖族之首,乃是和自己的第一個師傅離火神君平起平坐的角色,甚至連離火神君見了這頭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大鶴也得恭恭敬敬的叫聲前輩。這雲臺峰、白雲墟居然是這位人物的居所?若水不由得暗自在心中尋思,看來那個僱傭放生護送自己前往雲臺峰的白袍玩家,其目的果然不是單純的旅遊啊,這小子應該是想去找鶴聖的白雲墟才對。
不過若水去過九尾狐聖的九變天殿,心知當時若沒有藏龍子的魂魄指點,別說進入殿中、拜見狐聖了,恐怕就連九變天殿具體的位置都找不到。這白雲墟是鶴聖居所,應該也沒那麼好找吧?
“原來這雲臺峰竟然是鶴聖前輩的居所,我卻是絲毫不知道呢……不對,老常,按道理說你該知道這一點的吧,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也不讓我早早做好心理準備呀!”
“哼,你可曾問過我老人家雲臺峰的事?”
“呃……這個……貌似沒問過。”若水支支吾吾的回道,看來這常羊老怪還是記恨著之前的仇,一句話就把自己給噎了回來,若水只好不去理會那猶自壞笑的老山羊,一瞪捂嘴偷笑的青縈,“你這小丫頭,居然敢取笑師父我,不怕受責罰麼?”
青縈一見若水瞪眼,嚇得連忙止住笑容,“弟子不該無狀,還請師尊責罰!”
“嗯,那我就罰你……把白雲墟之事細細說給為師聽好了!”若水當然不可能真的為這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