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看著特別可憐。
“大爺!”郭湘叫一聲。
“哎,你來啦?太麻煩你了。”老人說道。
“沒事兒,不麻煩,我都做慣了。”郭湘笑了笑。
老人看見郭湘身後還跟進來一個年輕人有點驚訝,郭湘連忙說道:“這是我愛人,跟著我一起過來……”
“麻煩了……”老人越發不好意思。
“沒事兒!”顧振南應了一聲,把藥箱放下。
先找了外傷藥,幫老人臉上的傷擦藥,發現他的眼鏡已經粘好了,用一塊白膠布粘著眼鏡腳,特別殘舊,應該戴了不少年了。
臉上的傷擦完,郭湘又把老人的褲子捲上去,發現腳踝處青了一大塊,忙用手摸了摸,轉動了一下腳踝,還好應該沒有傷著骨頭,便又拿了跌打藥幫他揉起來。
“小姑娘,真是太麻煩你了……”老人見郭湘一點也不嫌棄,心裡很不好意思。
“沒事兒,我們不是鄰居嘛,互相照應是應該的。”郭湘笑笑。
老人重重嘆了口氣,似乎很憂鬱。
“大爺,那些是什麼人?您怎麼欠了那麼多錢?”郭湘不由問道。
“說來話長……”老人又嘆了口氣,說起自己的情況。
老人姓榮,叫榮雲祥,以前是京城一個大學的老師,教考古學。
六十年代被下放到農村,過了十幾年才回來,政府也把他這院子還給了他。
不過他的年紀大了,也不能再繼續任教,就退了休,現在拿著一點微薄的退休工資生活。
雖然以前是大學老師,但這麼多年沒有工作其實退休工資是沒有別的老師多的,當然正常來說還是夠他一個人用。
不過因為職業的關係,他一直有文物的愛好,這些年在鄉下他看到有好東西就,僅有的一點錢全花在了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