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便說道:“主要是手法復位,也就是透過身體和頭部的轉動把脫落到半規管裡的耳石透過體位的變化調整到它原來的位置。這個五官科的醫生應該有經驗。”
“還真是好奇啊。”安澤瀚說道:“我去五官科看看,到底是不是這個‘耳石症’。”
說完才想到還在上班,看向肖醫生,他點了點頭,“去吧!”
去見識見識也好,既然是實習當然學得越多越好。
“謝謝肖老師。”安澤瀚驚喜,朝郭湘揚了揚眉,她笑了笑,“我就不去了,你快去快回。”
“嗯!”安澤瀚應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肖醫生好奇地看向郭湘,“學得很不錯。”
“謝謝肖老師。”郭湘笑。
“我看了你之前輪轉的科室,成績都不錯,你怎麼學的?”肖醫生很好奇,她都可以做全科醫生了,似乎什麼都會。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記憶力比別人強大一些,看過的東西不會忘。”郭湘說道。
肖醫生揚揚眉,那怪不得了,這是天賦,別人羨慕也羨慕不來。
過了半個小時安澤瀚下來。
“你們猜怎麼著?那個大媽已經好了。”安澤瀚驚喜地說道。
“這麼快?”郭湘笑。
“嗯,我問了五官科的醫生,他們說確實是‘耳石症’,透過治療有些人當天就能好,有些人要好幾天,也有些人幾個月才好的,不一樣,因人而異。”安澤瀚說道。
“那大媽高興壞了,頭終於不暈了。”安澤瀚笑道。
正說著王春花和她兒子就進來,“真是太謝謝大夫了!”
看了這麼久,若不是郭湘說起,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要去看耳朵,受了那麼多罪。
雖然是五官科的醫生看好的,可是若沒有郭湘發現,他們可能還會耽誤更長時間,受更多罪。
“嗐,這真是應該的,我們醫生不就是為你們患者排憂解難的嗎?”郭湘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