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肝移植的專案,我在看狗肝癌和人的有什麼不同。”宋廷深眼睛從顯微鏡上挪了開來,捏了捏眉心。
“還是沒有成功過嗎?”郭湘一邊說一邊把眼睛湊到顯微鏡鏡頭上。
“沒有,親體肝移植還沒有得到批准。”宋廷深嘆口氣,“難啊。”
“為什麼不批?”郭湘有點奇怪,不是比屍肝移植更好嗎?
“畢竟還沒有成功的病例,怕到時候對捐肝人也有影響。”宋廷深說道。
“可是人的肝是有再生能力的,割一點下來是沒問題的,會再長回來。”郭湘說道。
“理論是如此,可實際上呢?誰說得清?”宋廷深說道。
郭湘一想也是,她在後世學的時候那都是肝移植十幾年了,早就有數不清的成功病例,現在還是一片空白,連國外都還沒有,能不謹慎嗎?
“可是如果不嘗試就一直會停滯不前。”郭湘抿嘴。
“誰說不是呢。”宋廷深點頭,可是沒用啊,他一人之力不能撼動整個醫學界。
“但如果狗肝移植有成功的,總會有人想嘗試吧?那些實在沒有辦法的病人家屬,如果有機會能不試一下?”安澤瀚說道。
“也就是說狗肝移植也還沒有成功過?”郭湘問。
宋廷深無奈搖頭,“沒有。”
郭湘沉默,想不到這麼難。
“所以我想趁這個暑假再好好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就把你們倆叫來了。而且這是我個人要求的,可能沒辦法給你們津貼。”宋廷深說道。
“咳,宋老師,我不要緊,我又不缺那幾個錢,能幫上忙我就很高興了。”郭湘笑道。
“我也是,反正我在家也沒事兒幹,再說舅舅你可以給我管飯。”安澤瀚說道。
宋廷深笑了笑,這兩個學生都是沒得說的。
“好,那我們一起努力,以後有了成績,也有你們的一份功勞。”宋廷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