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慢慢吃。”郭湘高興地拿起一根冰棒,“老公你也吃吧?”
“好!”顧振南也拿了一根,其他的放進冰箱冰凍格儲存起來。
西瓜也放進去保鮮,明天就好吃了。
“太爽了!”郭湘咬了一口冰含在嘴裡,冰冰的,甜滋滋的。
她吃冰棒就喜歡咬一大口,冰在嘴裡很爽,不喜歡一口一口舔,吃得太費勁。
看見顧振南在舔冰棒,突然想起過年的時候兩人在廟會做的糖人,他舔糖人的樣子,不由吃吃笑起來。
“怎麼了?”顧振南拿著冰棒莫名其妙。
“沒事兒……”郭湘笑著搖頭。
“說,怎麼回事兒?”顧振南叼著冰棒在郭湘腋下撓了起來。
“哎,別……”郭湘哈哈笑起來,“我就是想起過年的時候你舔我的糖人……”
“要不要試一下?”顧振南笑,親上她的唇,郭湘臉爆紅。
兩人鬧了一會兒,顧振南問,“還熱嗎?要不要開空調?”
空調還是去年夏天顧振南替郭湘擋硫酸受傷,為了他能好過一點特意買的進口貨。
現在京城的天氣也有二十多度,一般人還不覺得熱,郭湘就有點受不了了。
“還好,先開風扇吧,微風,吹一吹等會兒就不熱了。”郭湘說道。
“好!”顧振南把風扇找了出來,擦乾淨,插上電,按了最小的一檔慢慢吹起來。
郭湘覺得很舒服,拿了書在邊上看,顧振南坐在她的身邊。
看著懷著孕的媳婦,臉上是柔和的光,心裡被幸福填得滿滿的。
過了一會兒郭湘放下書,打了個哈欠,“老公我困了。”
本來孕婦就容易犯困,白天還上了一天班。
“那你先睡。”顧振南站起身,把風扇搬遠一點,定了時。
“嗯!”郭湘去上了個廁所回來,上了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