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師他們很重視,很多藥都是進口的,還是有希望的。”
“希望如此吧。”郭湘點頭。
去查房的時候崔醫生也問郭湘他們昨天手術情況怎麼樣。
“現在還不知道,能活下來一個月以上可能才算成功吧。”郭湘說道。
崔醫生點頭,以前國內也有過做肝移植的,不過都是屍肝移植,**肝移植還是第一次,但如果只活幾天是沒意義的。
查房的時候郭湘看到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穿的衣服打滿了補丁,小臉只有巴掌大,尖尖的下巴,一雙眼睛卻很漂亮,水汪汪的。
看到他們來似乎有點害怕,縮在床角里。
郭湘拿起她的病歷一看,也是手足口,昨天剛收治的。
陪在身邊的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奶奶,也是穿得破破爛爛的,一臉愁苦。
“大夫,您看這住院費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我家老頭子想辦法去了。”老奶奶見到崔醫生說道。
“這……”崔醫生有點為難,昨天收治這孩子的時候就沒交錢先讓他們住上了,可是如果今天還不交,她也不好交待。
“怎麼回事兒?孩子病了怎麼父母沒來?”郭湘問。
“唉,這孩子可憐,父母都死了,這老人是她的奶奶。”崔醫生嘆口氣,“昨天就問過了,這家人很窮,兒子老大不小也娶不上媳婦,後來就給兒子娶了個傻子。”
“誰知一場意外孩子父親死了,傻母親瘋瘋癲癲的跳池塘裡淹死了,就兩老口帶著這孩子,飯都吃不飽哪有錢看病,後來那老頭就說去借,現在也還沒回來。”崔醫生搖頭。
這時同病房有快好的孩子在一起玩,女孩也不敢過去,怯生生的,走到床尾處,想過去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