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也一直沒意識到自己也是一個軍人。
可現在她才真正認識到這個群體是多麼難能可貴的一群人。
他們不只是把軍人作為一種職業,而是把它當做一種使命、一種責任、一種信仰。
陳瑜突然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也重了,自己也是一個軍人!
沒有時間多想,她很快也投入緊張的搶救工作。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陳瑜才在營地的帳篷裡找到正在休息的穆峰,看他的樣子似乎非常疲備。
陳瑜既生氣又心疼,“穆峰同志!”
“是你呀!”穆峰看看她,靠在簡易的摺疊椅上,咳了幾聲。
陳瑜聽他一咳緊張起來,今天他吐血了,是不是內臟受了傷?
“我幫你看看!”陳瑜拿出聽診器往穆峰的胸前探去。
“我真的沒事兒!”穆峰搖頭推開她,“只是有點感冒,我能吃能睡,一點事兒沒有。”
“穆隊!”陳瑜大叫了一聲,就沒見過他這麼不配合的病人,“你自己的身體都不能保證怎麼去救別人?”
“我說了沒事兒!”穆峰聲音也提高起來,霍一下站起來嚴肅地望著陳瑜。
她的心一顫,這麼兇幹嘛?
不過聽中氣還挺足的,應該沒事兒吧?
陳瑜放緩了聲音,“那打一針?”
“打什麼針?”穆峰驚訝。
“破傷風!”陳瑜沒好氣地說道,“今天你的腿上紮了鐵釘進去,那釘子都鏽了,讓你休息,破傷風針都沒打你就跑了……”
說到這兒陳瑜就生氣,“你知不知道破傷風一旦發作是會死人的,會得壞血病……”
“那、打吧!”穆峰坐下來。
陳瑜拿出早準備好的針劑,往上推了一下,擠出裡面空氣和少許藥水。
“把褲子往下脫一點!”
穆峰耳根微紅,沒動。
“快點!”陳瑜有點火了,“我是大夫,都不知看過多少了,你以為我稀罕看你屁股啊?”
穆峰抬頭望天,這女人還真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