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氣泡來。
“這是怎麼回事兒?”
“瓶裡的酒怎麼冒出泡泡來了?”有人驚叫。
“真奇怪啊!”
這時傷者“呵”了一聲,胸膛明顯起伏,有了呼吸。
“活了,活了!”
“真是神醫啊!”
郭湘拿了藥棉和膠布把肋間的傷口包紮好。
瓶子裡還冒著氣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有人問。
“傷者是氣胸,這是肺裡的空氣出來了!”陳瑜解釋,很欽佩地看向郭湘,真虧她能想到這個辦法。
“氣胸是什麼?”
陳瑜沒法解釋,不學醫的人說了也聽不懂。
“那為什麼還要放在酒裡?直接把氣放出去不就行了?”剛才拿管子的人問。
“這是自制單向閥!”郭湘說道,“肺裡的氣出來,但也有可能還會倒回去,用管子把肺裡的氣引出來,就進入了酒裡,當然如果是水也行。”
“瓶口封住了,外面的空氣不會再進入瓶子裡,酒裡的空氣也不可能再回到管子裡去,就不會再次造成氣胸。”
陳瑜點頭,對郭湘很是佩服,其他人可能聽不懂,但她是醫生很明白這個原理。
“有人通知了列車員嗎?”郭湘問。
“已經通知了,他說馬上到站,一到站就叫醫生上來,不過你們已經救了,那就不用了吧?”有人說道。
“還是要的。”郭湘指著傷者的腹部,“這裡還有傷,而且這個瓷片不能拔,萬一裡面傷到腹大動脈,我們在這裡根本止不住血。”
陳瑜也點頭,所以她剛才也沒有貿然動手,只是把脖子上傷了的靜脈按壓住。
過了一會兒車到站了,列車員馬上衝下去,叫來了醫生先把傷者抬了下去,救護車還沒那麼快,只能在車站等。
郭湘他們要繼續乘車回京,自然也不會再管。
“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更沒想到你是醫術這麼高明的醫生。”陳瑜看著郭湘。
“你也是啊!”郭湘笑笑,“在國外留學的?”
“你怎麼知道?”陳瑜驚訝。
“剛才聽你自言自語,說的都是英語,應該是習慣了吧?”郭湘笑道。
陳瑜面色微紅,“是,跟著國外的老師說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