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型別。”章慧紅著臉說道。
“那你去追他呀。”郭湘笑。
“嗯。”章慧臉一紅,“你真的不喜歡,我可追啦?”
“追吧,我已經結婚了,不會喜歡別人。”郭湘說道。
“啊?你都結婚了?看你和我差不多大呀,怎麼這麼早結婚?”章慧大吃一驚。
“也不早吧,我們都研究生了,可以結婚。”郭湘笑,“要是工作早的早就結婚了。”
“那倒也是,等我畢業都二十四了,有點晚了。”章慧點頭。
“我今年已經二十四了,所以我結了。”郭湘笑道。
“嗯,看來我也可以考慮一下。”章慧點頭,回頭朝後看去,居然發現穆教官還看著這邊,臉不由更紅了。
對了,如果下次那個老師還找自己,可不可以叫上穆教官,他是軍人一定很有正義感吧?也可以對那人造成一種威懾。
這樣一想章慧的心裡安定了不少。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星期過去了,可能因為傷得重,汪德海沒再次找章慧。
高飛那裡也暫時沒訊息,說是這一個星期他經常往醫院跑,倒沒去什麼地方。
而且高飛說這個人老婆孩子在鄉下,都沒接過來,郭湘點頭,怪不得這麼肆無忌憚。
讓高飛繼續跟著。
倒是許文遠在週六晚上找上了門。
郭湘和顧振南剛吃完飯,外面就傳來敲門聲。
小q汪汪直叫,郭湘開門見是許文遠便把小q拴了起來。
小q瞪著許文遠直咧嘴,每次這人一來就要把自己拴起來,真討厭。
“許叔,坐!”郭湘招呼許文遠,拿了咖啡機過來煮咖啡。
許文遠見了很是驚訝,他也是到了米國之後才喝起咖啡來,以前都沒喝過,想不到郭湘這裡居然能自己煮咖啡。
國內連咖啡機都沒得賣吧,她這是進口的?生活質量真不錯!
沒幾分鐘咖啡就煮好了,郭湘端了幾杯過來。
“許叔,喝咖啡!”
“多謝!”許文遠點頭。
“辦核磁共振儀基地的事兒怎麼樣了?”郭湘問。
許文遠卻是嘆了口氣,“我今天來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兒,恐怕是辦不成了!”
“為什麼呀?”郭湘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