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所以啊,未來廬州的發展水平,必然不在姑蘇之下。”
方蟄是先知道了結果,然後反推。黃主任聽了卻不是那麼想的,她認為這是方蟄個人出於長期戰略的判斷,所以很是驚訝道:“廬州的前景如此之好麼?”
“短期內肯定很難看到太大的發展,但是給廬州十年的時間,肯定能發展起來。”方蟄這話就算是留餘地了,黃主任聽了卻露出敬佩之色道:“您的眼光真是長遠啊。”
“過獎了,我總的來說就是一個商人,做生意是為了盈利。虧本的買賣不會做的。”方蟄還是自謙的語氣說話,表情上也看著很真實。
“您的很多見解,在業內引起了不小的反響。一些專業院校的專家,對您的一些言論頗有微詞。”黃主任冒出這麼一句的意思,就是在好心提醒了。
方蟄對此並沒有特別在意,畢竟不是一個池子裡的嘛。
“這很正常,我是從基層往上看,接觸到的都是實際情況。大學裡的老師的專業知識,那都是從國外引進的知識體系。也就是私下裡我跟你說實話,西方那套理論,那是為西方的需求而產生的。拿這套理論來生套國內的情況,我就不信那些專家沒看到很多無法解釋的bug。更深層次的看待這個問題,何嘗不是一種話語權的殖民呢?”
黃主任聽的冷汗都下來了,難怪方蟄說要在私下裡說,這話要在公開場合說出去,怕是這全國的某些領域的專家,都要跳起來打方蟄的。
“不說這個,最近微軟有個國內區的負責人在高校的一次演講上提到您。重點提到了您對企鵝的投資,還開玩笑說,將來企鵝要是被微軟收購了,一定會把本錢還給您的。”
方蟄一聽這話就知道是誰說的,l姓青年導師嘛。他後來好像被谷歌挖了。
“我知道他,賣雞湯的。青年思想導師嘛。我跟你講啊,是個這一類的導師啊,本質上都是收智商稅的。我現在說一句,將來不管如何變化,他都會死活的賴在國內。為什麼呢?很簡單,在國內他能掙到美刀,出去了他就掙不到了。”
黃主任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裡微微的觸動了一下,儘管做媒體的什麼人都見過。但是l男士從經歷看,絕對是個成功人士。名校畢業,國際大企業的高管,怎麼到了方蟄這裡,價值好像跌了很多。
“還有啊,必須承認他現在是個成功人士,但是站在我的角度看問題,他在我的企業裡肯定是找不到位子的。原因很簡單,他屁股坐歪了。是不是他刻意的,那就不好說了。國內的很多事情,他其實是不瞭解的。就算看到了,他也不願意正視。這種人慢慢的會因為這種思維上的固化,逐漸的被年輕人看清楚他的本來面目。當然了,這個時間肯能會很長。”
黃主任倒是沒想到,方蟄跟她交流的時候,能說這麼多聽起來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結論。
“我跟您接觸這麼久,發現您有一個其他人沒有特質,就是您對國內的經濟發展非常的看好。能說說您的理由麼?”黃主任還是一個媒體人的習慣,下意識的就是採訪口氣,如果不是沒帶小本本和錄音機,這會都擺上了。
“嗯,這個嘛,我這麼說吧,我們國家的製造業門類齊全,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的全門類的製造業國家。優秀的人口素質,高效的政-府部門,所有這些加起來,最終會造成一個結果,那就是隻要是我們國家能生產的產品,價格都會因為完整的體系而受惠。而價格,在製造業的競爭中是決定性的因素。一年兩年的看不出來,拉長從改開開始到今後十年這麼一個時間段來看這個現象,結論是很明顯的。未來的我國,在製造業領域不會有對手。面對這麼一個結論,你說我怎麼會有任何理由對這個國家的未來不自信呢?”
這麼一大段的話,算是把黃主任給聽傻了,她還真就沒從這個角度去思考過。這不是她的腦子不好使,而是看問題的角度和視野造成的。
“您這些話,我能在報道中用上麼?”黃主任很謹慎的問了一句。
方蟄聽了哈哈大笑道:“怎麼,職業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