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這就給你下雞湯麵條。”
吃的時候方蟄聞到一股子參味,這是在補啊。
趙潔這邊不緊不慢的過來,反正沒打電話催促她就不著急,現在她也放棄了幻想。
樓下司機已經先到一步,看見趙潔打個招呼,繼續他手裡的活。
沒看見趙潔,先看見兩個毛妹從樓上下來,邊上停了一商務車。
趙潔一看這陣勢,趕緊上樓來請示:“方總,樓下看見您的保鏢還開了一輛車,您坐哪輛?”方蟄明白了,答道:“坐商務車舒服一些。”
趙潔下來安排,方蟄下來時司機已經上了商務車,兩毛妹保鏢站在樓下等著呢。
回到國內最大的感受就是安全感,方蟄的情況,保鏢在國內幾乎沒有發揮的餘地。畢竟他在社會上不怎麼出名,不像那些喜歡上媒體彰顯名聲的企業家,容易被人盯上。
總的來說還是國內的治安好,這是毫無疑問的。
車上路的時候,趙潔坐在方蟄身邊低聲道:“方總,我這裡有些檔案,您要不要看。”
有的事情只能是方蟄來處理,所以,這會方蟄還沒法偷懶。以他現在的身份,真要工作的話,能把自己給累死。“不要緊的你就處理了!”方蟄無精打采的答覆,還是有點困。多虧鍛鍊身體的事情沒停下,不然就這消耗程度,夠嗆。
儘管如此,還是有一堆堆積的檔案需要方蟄簽字處理,對此方蟄只能在路上抓緊點時間了。一邊處理,方蟄還一邊對趙潔說話:“你是我的秘書,要有這方面的自覺,有的事情呢,你看見了,只管跟我說。”
趙潔立刻領會到這個話的意思,點點頭道:“我一定當好方總的眼睛和耳朵。”
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這麼做實際上是對方家姐妹負責的態度。
趙潔開始說一些方蟄不在的期間,她看到的,聽到的,認為應該給方蟄說一下的事情。
方蟄一直沒有太大的反應,就是在嗯嗯嗯,表示知道了。東南沿海各省經濟發達,沿途路況較好,這一路開過去,也要了三個多小時,到杭城時都是下午了。
酒店是早就定好的,就在湖邊上,直接入住後,先安排吃飯。方蟄問題不大,起的晚吃的晚,其他人可是起早的。飯後方蟄在酒店休息,趙潔聯絡馬老師那邊,約好明天登門的時間。杭城是旅遊城市,風景名勝不少。
方蟄卻沒有去看那些名氣很大的地方,休息一會去看了看老錢塘鐵橋。
造這座橋的毛先生,有個網際網路上比較出名的後人。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不知道是否出自本心。方蟄覺得他應該是出自本心的,或者說那一代的學者中一些人,心裡真的就是那麼想的。他們真的認為,這個國家的需要變革。
這類學者對於西方制度的迷信,到了一個奇怪的狀態,方蟄也只能這麼看了。
方蟄也是迷信過西方制度的,上輩子年輕的時候,真的覺得那邊一切都是好的。
這座鐵橋上過課本的,建橋的老先生真的是個有大情懷的學者。至於他的後人,方蟄不知道他的人生經歷,不好去評價他為啥會說那些奇怪的話,只能說他立場不同吧。
晚飯在湖邊的一座餐廳裡吃的,這裡的特點就是貴。
杭城本地菜很有特點,其中一些甜的很。
晚飯後早早休息,沒有再出去浪,趙潔那邊確定了時間,明天上午去看馬老師。
次日出門的時候,方蟄的心態很好,能不能投資馬老師的公司,現在對於方蟄來說並不是很重要。方蟄就是真的來看看,有機會投點錢,那也是很不錯的。對方如果不需要投資,那就等下一次機會嘛,反正這個錢肯定是要賺一賺的。
方蟄不是沒考慮過另起爐灶搞一攤子,直接真的覺得麻煩了。一個人不能什麼錢都去賺吧?電商這一塊,講道理,馬老師能成功是有其必然原因的。
車到馬老師的公司時,方蟄從車上下來,意外的看見站在停車場的馬老師。
這個時候的馬老師還算年輕,但從相貌看,肯定跟方蟄沒法比了。但是誰又能想到,在未來的電商市場上,他是頭號大佬呢?
馬老師也在審視著方蟄,看見他的瞬間,馬老師生出了一絲嫉妒之心,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