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吧?”
“還還是要還的,不過我不打算還給他。”簡芳華笑眯眯的說著,臉上全是甜蜜。
蘇錦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可想好了,別回頭孩子生下來他不認賬,單親媽媽不好玩。”
“我試探過他的語氣,他很明確的告訴我,他是個不婚主義者。我開始很好奇,後來瞭解了一下他家裡的情況,我才確信他沒騙我。”簡芳華說著不禁露出心疼的表情。
這是有八卦啊,蘇錦趕緊往前移動,湊近了低聲問:“說說。”
簡芳華也沒保留,把方蟄家裡的情況大概說一下。蘇錦聽完之後,也是一臉的恍然:“難怪了,換成我是這樣家庭長大的孩子,我也得生點心理疾病。這也太不容易了吧?差不多十歲就開始獨立生活了,這父母還都各自再婚了,又要了孩子。這簡直了。”
“我的感覺呢,他既在乎親情,又懼怕婚姻。不然就他父母那邊,他不可能伸手去管一下的。但是婚姻呢,他是真的怕了,大概是那種想起來就有陰影的感覺吧。”
蘇錦對方蟄的印象真不錯,畢竟這麼年輕,成就如此之大,居然一點架子都沒有,實屬難得。不過方蟄的事情,她也聽到一些,提醒過簡芳華,人家聽不進去,那就不囉嗦了。
現在看來,簡芳華的想法也挺好的,男人這種東西,蘇錦還是很瞭解的。不穿衣服的時候,男人都是完美的情人,穿上衣服,很少有幾個願意負責的。
方蟄這種穿不穿衣服都一樣,不能給個法律關係,卻能夠給令人瞠目結舌的經濟利益。比起那些單純的想佔便宜的男人,實在是不知道強到哪裡去了。
蘇錦喜歡簡芳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從不問自己的家事。
四合院這個地方,方蟄買下之後就沒怎麼過來住,房證也順手丟給李萍了,說是給兒子的。來的時候方蟄帶上了波娃,擔心要喝酒,回去總得有人開車吧。
李勝利其實也挺後悔的,擔心方蟄不鳥自己,接到電話後還是很欣慰的,願意見面就還有機會。不就是巴結人麼,他會啊。
李勝利很慶幸一點就是,他的四合院跟方蟄的四合院,就各了幾步路。
看見走過來的方蟄,李勝利笑著上前,想擁抱又沒敢,只能是笑著伸手:“有日子沒見了。”方蟄遲疑了一下,還是與之握手道:“我哪次見你能有好事,所以啊,能不見就別見。”
李勝利拽著他往裡走,看見波娃跟上來也沒太多驚訝,只是感慨道:“你現在保鏢都用洋妞了。我則是越混越差了。”
院子裡沒別人,方蟄的心情好了一些,跟著進門在正堂落座,一張矮桌子,兩張藤椅,兩個小菜,一瓶酒。李勝利招呼道:“喝點?”
“好!”方蟄覺得他還是識趣的,看在李萍的面子上,能不翻臉就不翻臉。
一人一杯二鍋頭下肚,李勝利嘖了一聲:“要說喝著順嘴,還得是二鍋頭。什麼茅臺五糧液,除了貴,我也喝不出個感覺來。”
這話方蟄還是認同的,人是有慣性的,就跟他在江城的時候,和魏晉喝酒,一律是江城大麴,兩塊錢一瓶,也沒幾個好菜,兩個人喝的挺開心的。
酒這個東西,看心情,看跟誰喝,還看感覺和習慣。
“喝什麼不要緊,你別喝兩杯就不分不輕親疏,被人吹捧兩句,你就上天了,回頭幫別人坑我。”方蟄倒是很直接的把話挑明,李勝利一拍大腿道:“是這個道理,我確實有這毛病。”
兩人又喝了一杯,放下杯子的李勝利低聲道:“我也不是真糊塗,這不是人家找了我家裡那位麼。我打那個電話,是當著他的面打的,明白了吧?當時你要是破口大罵,我就爽了。”
說著話,李勝利露出狡黠的笑容,還擠眉弄眼的。方蟄聽到這裡,心裡也舒坦了。
“你就不怕我答應算了?”
“那我不是倍有面子麼?怎麼都不虧啊。再說了,你是誰啊,餘量多狂的人,被你當面掀桌子,不也捏著鼻子忍了麼?”
說到餘量,方蟄不禁嘆息道:“當初我也是年輕氣盛,放現在我最多不理他。”
“那倒是,你做的太絕了,容易把人得罪死了。不過事情分兩面,你這不是後來也沒啥事情麼?再往後,你見到有誰再惦記你麼?”
方蟄笑了笑,盯著對面道:“你這損人也藏著呢,你真當我傻啊?”
“哈哈哈,不說了,不說了。”李勝利趕緊打哈哈,他心裡很明白,沒有松江本地大佬護著,方蟄早被人弄的在國內呆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