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就是出現了。所以啊,很多事情呢,現實比你看到的小說裡更精彩更離奇。”
“小鎮居住條件太差了,先在現成找一家酒店住下,明天上午再下去。”秋月調整了安排,方蟄自無不可。在縣城裡一家據說有三星水準的酒店住下。
晚上縣tw的人出面接待方蟄,方蟄以身體不佳為由,拒絕了喝酒,但還是出息了接待宴席。用秋月的話來說,下面的領導自然是不缺這頓吃的,但是一般的工作人員,能吃頓豐盛的機會,還是很珍惜的。
方蟄不喝酒,波娃卻沒慫,音調古怪的中文,端著杯子把下面這幫人全喝趴下了。
散席後回到房間,方蟄想起桌上的事情樂不可支道:“波娃是毛妹,從小喝著伏特加長大的。這酒桌上啊,敢把杯子端起來的女性,千萬不要去拼酒。”
別人喝多了第二天起來都是一臉的慘淡,波娃一點事情都沒有,只是嘆息,本地的白酒雖然也很好喝,但比起伏特加來,還是差了點意思。
方蟄沒有就這個問題進行討論,毛子的眼裡,什麼酒都不如伏特加。這是深入骨髓的民族記憶,跟她較勁這個就沒意思了。如同江浙人,酒桌上你跟他說茅臺五糧液,還不如跟他說紹興的花雕。想到茅臺,方蟄就開始惦記上了,這家公司上市沒有?
所以上車出門的時候,方蟄還特意提醒秋月:“有錢的話,首選是買房子,其次是購入茅臺的股票。房子也好,茅臺股票也罷,這輩子就捏在手裡別放出去就好了。”
車到小鎮,方蟄看見歡迎的鎮裡領導們就知道,這趟行程沒秘密可言了。
一番寒暄,先去中學,後去小學,看了教學樓之後,方蟄整體上很滿意。這是建立在秋月給他看過質監部門報告的前提之上,至於花了多少錢,方蟄就不關心了。
回到鎮政府,當著縣tw領導和鎮領導的面,方蟄掏出支票本,開出一張支票遞給秋月道:“剛才我看了一下,很多學生用的還是舊的桌椅,這點錢呢,請代為給學生們購入新桌椅。”說完又開出兩張支票,還是遞給秋月:“這是新的教學樓的錢,中學小學各一棟。”
等於是方蟄有給這個秀鎮捐了兩棟教學樓,在秋月費解的眼神中,方蟄笑道:“我很喜歡這個小鎮,我覺得我跟秀鎮有緣,還是跟上次一樣,不列入全省的捐助計劃中。”
等到離開小鎮,秋月把錢存入專門的賬戶後,回到酒店問方蟄:“你這是在可憐我麼?”
“這話就沒意思了,你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我這麼做的目的呢,無非就是對你信任一點。總是要捐的,為何不把錢交給信任的人呢。再說了,我這邊還單獨給你發薪水的好吧,每個月都有工資打你賬戶上。現在國內還沒有私人基金,等將來允許了,我會籌建一個慈善基金,到時候你要是在體制內呆膩了,可以來幫我的忙。”
秋月知道他言不由衷,但還是沒有繼續追問這個。換成別人這樣做,秋月大概是要回避的,但這是情感上比較複雜的昔日同學,秋月不管出於任何理由,都沒拒絕的道理。
實際上方蟄的意思很明確,我就是要讓上下一條線的人都知道,秋月在這次捐助的過程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不然我怎麼不把錢給別人管理啊?
一路不緊不慢的走著,十棟教學樓都去看了看,回到錦城時已經是十天後了。
江f從帝都開會回來了,特意設宴接待方蟄,一番寒暄後,方蟄態度鮮明的表示,第一期捐助的效果很好,質量上也很滿意。具體負責專案的同志認真負責,報告內容詳盡。
為此,巔峰基金決定,第二期捐助的規模翻倍,一次性捐助五百萬元,用於建築中小學的教學樓。方蟄還是那個態度,希望保證質量,為此不惜每棟樓追加五萬元的捐款。
江f聞言驚喜不已,本以為能繼續下去就不錯了,沒想到規模還擴大了。
再三感謝方蟄為蜀地地方教育做出的貢獻,方蟄則表示,希望捐助還是針對那些貧困山區。江f對此很重視,表示會親自抓這個專案,質量方面,他會遵循第一期的做法,請省質監部門出面監督質量問題,但凡有一次不過關的,就取消今後的捐助名額。
蜀地之行很順利,方蟄定了夜航班的機票到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