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解釋,於芬明白了,不禁失望的搖頭:“可惜,真是可惜。這兩姑娘面相都不錯,要不你選一個吧,早點結婚生個孩子,我退休幫你們帶。”
天下做父母的套路都是一樣的,方蟄聽了不知道該說啥才好:“媽,我這事業才起步。”
“你放心,事業的事情不會耽誤婚姻,有我呢。回頭懷上了,我來照顧。”
這條路被堵死了,方蟄只好嘆息道:“我真沒想過結婚的問題,這是很嚴肅的一個問題。我不想重蹈覆轍,我必須慎重的選擇結婚物件。”
“那好吧,我就不逼你了,反正你長這麼大,也沒讓我操心多少。”於芬有點喪氣,但也沒堅持。方蟄這才逃出來,看見外婆開門出來,趕緊迎上去。
“家裡來客人了?是新媳婦上門麼?”外婆一開口就是這個,方蟄後悔的要死,怎麼把人帶回家來了,我到底是有多蠢?
“外婆,是生意夥伴,來拜年的。”方蟄趕緊解釋,但是外婆似乎沒聽到,走過去看看雲珏,再看看吳明珠,這倆女的臉上全是緊張,笑的極為勉強。
“原來都是媳婦啊,小寶啊,你這樣不對的,是犯法的。現在是新社會,不能亂來啊。”外婆自顧自的說著,方蟄差點摔倒。
然後外婆圍著吳明珠轉了一圈:“這個不錯,好生養。”
吳明珠趕緊賠笑時,外婆又圍著雲珏轉:“這個也不錯,大家閨秀啊。”
方蟄搶上一步,扶著外婆道:“您老還是回去休息吧。”外婆道:“我要重孫啊。”
“會有的,一定會有的。”方蟄趕緊安撫,扶著外婆去了房間休息。進了臥室,外婆臉上的老年人的迷茫不見了,渾濁的眼睛炯炯有神:“小寶啊,有本事就一起娶回來。”
“外婆你沒糊塗啊?”方蟄嚇一條,外婆得意的笑了起來:“你才糊塗呢。大過年的兩個女的一起來,你覺得正常麼?”
方蟄嗯了一下:“不正常麼?”外婆低聲道:“她們是分開來的,在路上車上遇見了。”
方蟄一聽,握草,還真的有可能啊。這倆女的真是啊,居然沒說出來。
出來的時候兩女的已經吃好了,正端著茶杯陪於芬說話呢。女人聊天的話題,方蟄根本沒法插嘴,走陽臺上抽菸,看著遠端的大江如玉帶蜿蜒。
江州的地理位置頗為尷尬,行政上屬於江淮省,地裡上卻距離兩江省很近。同樣是生活,江淮省會的距離更遠一點,隔壁的建業距離不過百公里。
方蟄突然心生一念,不然讓於芬常駐江州吧,反正這一片的專賣店歸她管理。母親回來住的話,以後去建業也不遠,然後從建業到姑蘇也不遠,有車還是很方便的。兩江省的路修的也好的多。開車從兩江省進入江淮省,剛開始有那麼幾公里路況相當,後來就……。
一支菸抽完方蟄才回來,三個女人坐在長沙發上,聊的意外的開心。
仔細一聽方蟄頓時尷尬的不行,於芬口沫橫飛的講述:“那時候他都五歲了,看見我一個同事給孩子餵奶,他也跟人要奶吃。你們猜我那個同事怎麼說?人家答應了,還說讓方蟄當乾兒子。這臭孩子居然就真的去吃了,吃完還嫌不好吃。”
倆女的哈哈大笑,方蟄一臉的懵逼,我這是在哪?這是我親媽麼?這是我家麼?
於芬把方蟄所有的糗事都拿來說一遍,還翻出小時候的照片給倆女的看,每一張照片都是一個故事。方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徹底的放棄治療了。
我的形象啊!小時候的事情她怎麼記的那麼清楚捏?
晚飯後把兩人送回酒店的路上,這倆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趣。
我六歲就學會掀小姑娘裙子怎麼了?我是流氓我說了嗎,我驕傲了嗎?
方蟄默默的開車,心裡悲傷逆流成河!
吳明珠回房間的時候,方蟄面對一臉戲謔的雲珏,反擊開始了。
“你們是約好一起來的麼?”
“當然,你怎麼會問這個?”
“呵呵!我就當你說的是真話。”
“滾蛋!”雲珏惱羞成怒,方蟄沒有動一下的意思:“她就住在對面,這麼早你睡覺了?”
“混蛋!我們確實是分開來的,在車上遇見的,你滿意了吧?是不是很得意啊?”
雲珏的眼睛紅了,方蟄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點上一支菸,心頭無盡的煩躁化作一句話:“踏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