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有的公司去銀行抵押貸款,現在米華關係處在低谷期,做服裝沒問題,做別的你麻煩很多。”
“好了,知道你厲害了。來到米國後,當初你說的很多話,現在一一應驗了。我打算在米國積累一些資本,將來還是要回去的。”吳明珠奪過了話筒。
“嗯,等你們假期回來吧,我給你們接風。做生意賺錢要緊,學歷也很要緊啊。松江大學的學歷,米國那邊不承認,你還得重新讀本科。告訴雲珏,學業才是去米國的目的。”
掛了電話後,兩個女人四目相對,好一陣雲珏才道:“他那邊現在是凌晨吧?”
看著窗外午後的陽光,吳明珠答非所問:“剛才你沒聽到有女人的聲音麼?”
雲珏點點頭:“聽到了,還聽到方蟄最後說了一句,別調皮!”
吳明珠喘息著:“我現在就想回去看看是誰。”
雲珏冷笑道:“你明明知道是誰,別裝了。其實,我們都沒資格說什麼。”
一場秋雨之後,氣溫驟降。
坐在床上的方蟄不想動,不是在思考人生,而是真的沒睡夠。
精神很好的白老師出現在門口,笑眯眯的過來伸手拽他下床,動手給衣服穿上。
“坐好了,腳抬起來,穿襪子了,我這是伺候兒子啊。”
已經清醒的方蟄聽了笑道:“白姐姐,你又調皮咯。”
白莉臉刷一下紅了,這臺詞昨晚上方蟄說過,說完了差點沒給人整死。
“昨晚上的電話,誰給你打的?女的,還不止一個。”白莉開始審問,方蟄倒是坦然:“還能有誰,雲珏和吳明珠唄,這倆合夥開公司,想跟遠大公司交叉持股。我答應考慮。”
“她們是不是傻啊?在國外賺的肯定比國內多啊。”白莉很不理解,米國那邊一套衣服敢賣一百五十美元到兩百美元之間呢。
“你想的太簡單了,米國那邊稅重,房租人工什麼的更貴。將來會有更多的外國企業把工廠搬到華夏來,就是因為國內的人工低。”方蟄徹底清醒了,起來梳洗之後,吃完早餐,擁抱一下白老師:“我今天事情多,先走一步。”
目送方蟄下樓,白莉莫名的嘆息一聲,早晨起來肚子就開始疼了,一個月又過去了,之前的努力白費了。中藥還是要接著吃啊,有的病西醫真的沒什麼好辦法,中醫卻很神奇的能給人治好。收拾完畢的白莉,拎著包出門去了。
工行的方主任一個電話打過來,方蟄接聽之後,聽他笑道:“方總,謝謝了。上次說的貸款,您抽空來一趟,我給您把手續辦了。利息方面你放心,一分的整數。”
方蟄一聽這話,心道這人講究啊。趕緊答應道:“那行,我在路上呢,去公司交代幾句就來。”趕到公司,交代方麗華兩句,叫上方麗姝一起去工行。
貸款是肯定要貸款的,人家方主任做人夠意思,方蟄願意跟他打交道。
工行這邊辦事極為乾脆,方蟄帶著方麗姝到了工行,手續立刻就給辦,不用抵押,兩百萬的貸款就放了。方蟄見狀不免問一句:“現在不是收銀根麼?不會給方主任造成不好的影響吧?”方主任聽了搖頭:“那得看什麼人啊,拿著錢去特區炒房子的,殺了我都不敢貸。”
“有道理,這就叫炒房炒成房東。”方蟄隨口一說,方主任樂的拍大腿道:“精闢。”
“我跟你講啊,松江這邊還好點,東北、西南那邊,好多銀行的錢收不回來了,只能去收房子。收回來的房子對外租,還得派兩個人去盯著。現在都說那邊的房子價格高,實際上都是虛高,根本沒有願意接手,不知道多少人因為這個事情要倒黴了。”
方蟄點點頭:“現在還不是最慘的時候,等兩年你看看吧,特區省那邊到處都是爛尾樓。”
“行啊,方總,您是內行啊。”方主任讚了一句,方蟄笑道:“朋友的朋友弄了幾塊地,勸了沒用,也勸不住。”
方主任突然來一句:“方總,貴公司的外匯配額,有沒有特殊的用處?”
總算是來乾貨了,方蟄笑道:“暫時沒有,怎麼話說?”
方主任道:“幫個忙,一朋友的孩子出國留學,想換點外匯。”
方蟄聽了點點頭:“這個好辦,不過我不建議在國內換,現金根本帶不出去。我在米國那邊有合作商,回頭孩子出去了,我讓米國那邊的合作商把錢美元給他。國內這邊,再給我人民幣就好了。”
方主任聽了大喜:“這辦法好,省事還安全。”
辦好貸款回到公司,秦麗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