蟄對她的態度很好,這也讓姜淼變得隨意了一些。只要屋裡沒別的女人時,姜淼的膽子格外的肥。這會趴在一邊,聞著方蟄身上的味道,姜淼的呼吸變得急促。
感受到耳朵癢癢的,方蟄停下來回頭:“怎麼,你不是報了專升本麼?不用看書的咩?”
“啊,我這就去看書。”姜淼如同受驚的小鹿,掉頭就跑。
方蟄沒說話,看著關上的門,心裡默默來一句,“近之則不遜”!
哎,我的心還是太軟了,不能很起來啊。兩輩子的糾纏,一度恨的想咬死她的方蟄,作為一個重生者,再次看見姜淼後,有點朝著宿命論的方向發展了。至少在姜淼的身上,方蟄覺得就是宿命在作怪。
滴滴滴,企鵝頭像晃動。看了一樣是吳明珠,開啟一看是條訊息。
看了節目沒有。方蟄掃了一樣沒回復,這女人回來都不說一聲,要不是自己眼線多,都不知道她回國了,還上電視臺錄節目。
等了一會,手機鈴聲來了,方蟄這才拿起電話看一眼,吳明珠在國內的卡。
“嗯,私人飛機很拉風嘛。”方蟄的語氣透著一股不爽的味道,電話這邊的吳明珠則心中暗爽,笑的牙都露出來了。
“我再不回來,你都讓金山開一個國內版的非死不可了。怎麼,你打算怎麼運作?”
毫無疑問,第一輪融資讓吳明珠充分認識到一個社交軟體潛在的巨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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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你對非死不可的理解,然後再說其他。”方蟄沒有立刻表態,而是先反問一句。
“本質是社交和分享,未來對傳統的媒體模式會產生劇烈的衝擊。我記得你說過移動網際網路,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人人手裡都有一個移動終端,傳統媒體的消亡之時可以預見。到時候,這種多功能的社交軟體,很可能代表著話語權。”
吳明珠在“話語權”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方蟄心裡不禁暗暗感慨,這女人成長的太快了。她準確的抓住了問題的核心。話語權這個東西,意味著我能說,你不能說。
資本是不跟你講道理的,一旦被資本掌握了話語權,別說一個普通人的發生渠道能斷了你的,就算是一個國家,照樣能封了你賬號。什麼網際網路無國界,這都是騙人的鬼話。
對於方蟄而言還是有區別的,以前是被別人騙,現在是可以騙人了,但他卻不打算騙。
網際網路上做雞湯生意的人也是不少的,比如某撲街網文作家,後來變成了感情專家。又比如,某些李姓大佬,年輕人的精神倒是。這位李大佬呢,講道理還是很厲害的一個人。就是屁股太歪了,這也能理解。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個人太惡毒了,小女孩都不放過。
回到話語權,方蟄覺得必須抓在手裡,到時候有些人胡說八道的時候,就給他說的話打上一個標籤,比如:此言待查證;沒有明確證據顯示言論真實性之類的。
嗯,我們是一個公平公正的平臺!製造話題可以,但是要保持一碗水端平。
“你看問題很到位,繼續你的帝都之行吧,其他的事情等你回松江再說。”
方蟄主動掛了電話,這邊的吳明珠愣住了,從這個舉動裡,似乎看到了不滿情緒。
事先沒跟他商量,是不是操之過急了一點?老孃給你了孩子的!
吳明珠內心默默的一陣不平,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方蟄這傢伙不是個東西,你一開始就知道。要說目的不純,好像大家都沒資格指責別人呢。
吳明珠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接通後那邊傳來雲珏的聲音:“嗯,碰壁了?”
“沒有,就是能感覺到他心裡明顯的不舒服。”吳明珠實話實說,這時候雲珏肯定看的更清楚。聽聽她的話準沒錯。
“他這個人最大的特質就是不喜歡被約束,你突然回國,上了節目後再跟他聯絡,也是一種約束方式。其實,現在大家是利益共同體,這種約束方式已經是他接受的極限了。”
雲珏說的很明確,吳明珠突然意識到問題所在,不能替他拿主意。想做什麼,事先必須商量,然後再去做,那一點問題都沒有。現在的情況是先把話放出來了,方蟄覺得被人左右了,心裡自然就很不舒服,也就是關係足夠親密,他才沒有說啥難聽的話。
大意了,這個雲珏也是夠壞的,我回來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居然沒勸我一個字,就這麼冷冷的看著。不過話說回來,都是成年人了,做事情自己負責,別人沒有義務提醒你。
想到這些,吳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