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
還逢年過節的,
沒少挖苦方蟄掙錢太少。
姜家的老房子是爺爺那邊留下來的老宅,
後來花錢推了重新蓋的平房。房子就在路邊,非常的好找,
現在看著地段比較偏了,等幾年後城市快速發展,這位子反倒處在中心地段。
下車,敲門,裡頭出來箇中年婦女,方蟄衝著女的笑了笑:“阿姨,我找姜淼。”
這家裡是誰做主的問題,方蟄自然是非常清楚的,姜大昌對老婆那是俯首帖耳。家裡重男輕女的毛病出在姜淼母親身上。千萬不要覺得奇怪,很多女人比男人更重男輕女。
大概是看到了身後的賓士商務車和車上下來的戴墨鏡的保鏢,焦晴有點慌張了,還以為是混社會的人招來了。這時候裡頭咚咚咚的敲門聲,方蟄收起臉上的笑容。
“讓開!”方蟄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有威懾力。明明是進別人的家門,卻又一種反客為主的氣勢,焦晴有點害怕,但卻沒有躲開的意思:“你誰啊,這我家。亂來我報警啊。”
“呵呵,你報警啊,你不報警我提你報警。姜淼已經是成年人了,你把她鎖在家裡,這叫禁錮人身自由,這是犯法的。”方蟄先是一通恐嚇,焦晴發現對方肯講理,而不是直接往裡衝,反倒膽子壯了,雙手叉腰堵在門口:“你敢往裡衝,我就在地上打滾喊救命。”
這下方蟄為難了,後退兩步道:“報警!”保鏢立刻拿出手機來撥打報警電話,這地址都是方蟄報的,畢竟他才是最熟悉情況的本地人。
既然報警了,焦晴徹底的放心了,不是混社會的就好。她們這種市井小民,不怕政-府不怕警察,就怕混社會的。警察出警的速度不慢,也就是七八分鐘,一輛塗著警徽的小麵包出現,停在邊上下來兩個警察,一男一女。
“誰報的警?”警察來了就問,焦晴坐在門口冷笑的看著。
方蟄過來:“我報的警,這是我的證件。我接到手下員工的求助資訊,被父母困在家中失去了人身自由,所以特意來看看。”
警察的眼睛可毒了,看見那輛賓士商務車就開始小心了,再看方蟄的身份證和代表證,sj市來的代表,這下可麻煩了。方蟄一看警察一臉為難的樣子,心裡大概有譜了,這種事情警察真的頭疼,說起來算家務事,都是街坊鄰居的。說的輕一點,父母管教子女。
“這個事情能不能協商解決?”警察把證件還給方蟄,語氣很柔軟,眼神一直在給焦晴暗示,讓她接下這個臺階。市井小民有自己樸素和狡黠的一面,焦晴也不例外。她是不怕警察,不等於願意得罪警察。普通人不怕警察是因為骨子裡有個觀念,人民警察保護人民。
“那進來說話吧,站門口不好看。”焦晴也注意到周圍有人圍觀了,好在沒有鬧起來,不然真的很難看了。方蟄一個人入內,倆警察也跟進來,邊上的女警察是個新人,眼神一直很好奇的在方蟄的身上轉悠。一口江城話,你弄個松江代表的證件,大瓜啊!
“先把人放出來,不然採取強制措施。”警察有自己的套路,你先放人出來再談。
焦晴很不甘心的瞪了一眼方蟄,還是拿鑰匙去把門開啟了。姜淼立刻從裡面衝出來,焦晴拉都沒拉住,姜淼躲在方蟄身邊,僅僅的抱著方蟄的手道:“方總,我媽要賣我。”
“姜淼,你不要亂講哈,我哪塊要賣你?我同你講了多少次了,給你找個人結婚,人家也願意出最好的條件。你這個死丫頭怎麼不懂事呢?你弟弟的女朋友要十萬塊,不然就把孩子打掉。”焦晴立刻就急了,一通說,算是把事情說清楚了。
方蟄真是哭笑不得,就為了十萬塊錢。隨即方蟄又覺得挺悲哀的,十萬塊現在對於任何一個普通家庭而言,都是一筆鉅款。姜家才給兒子買的房子,一點家底都掏空了,拿不出錢來,只能在姜淼的身上做文章了。
焦晴還在繼續:“你身上哪來的手機?出去沒幾天,你就有錢買手機了?”說著話還警惕的看著方蟄,彷彿她看穿了什麼。
“我的手機是單位同時換下來的舊手機,我說便宜買下來,人家非要送給我。要不是我留一個心眼把手機藏著沒拿出來,我現在還被你關著呢。”方蟄在場,姜淼膽子也壯了。
方蟄的印象中,姜淼是很怕她母親的。
“十萬塊是吧?我出了,但你要寫一個條子給姜淼,保證以後不再找她要錢。”方蟄真不想把事情鬧太大,人盡皆知可不是啥好事情。
“你誰啊,有錢了不起啊?這是我們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