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存在。
很多996的打工人,被資本家話術洗腦,掙著最少的工資,卻替資本家操心,說話。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在說話之前,最好先看看清楚自己啥階級。
按照馬家理論,是沒有所謂中產這個概念的,就看你是不是掌握了生產資料。但凡不掌握生產資料的人,請自覺的歸位。回到中產,有套房子最多證明你有個住的地方,這個地方你有七十年的產權。
帝都的暖氣對於南方人來說,實在是太友好了。這兩年帝都的空氣質量不行,方蟄看了一眼在睡覺的孩子,特意去找了找,有沒有空氣清新器。
發現家裡沒裝,還特意提醒了雲珏一句,還是抓緊裝一個比較好。
雲珏對此表示:“總算是沒白給你生孩子。”
這個狀態的雲珏令人頭大,好在非常的短暫。
雲浩拎著酒瓶出現了,看見方蟄也沒啥可說的,按在椅子上開啟門酒瓶。
“一年到頭也見不到你幾次,今天必須喝到位。”
對此方蟄無語的看著他沒接茬,雲珏過來奪過酒瓶:“喝喝喝,就知道喝。外面有人在那扇陰風點鬼火,也沒見你說句話。”
雲浩很委屈的表示:“我說啥合適?跟人幹一仗?今非昔比了,現在是講法制的。他們就說說而已嘛,又不敢有實際行動。”
雲珏大怒:“報紙的上那些王八蛋編排方蟄,你沒看到麼?什麼叫沒行動?”
雲浩更委屈了,那哪是編排啊,基本屬實好吧。只不過在表達的時候,方式比較講究。
“報紙我看看。”方蟄聽出不對勁來了,伸手要報紙。雲珏拿了一份報紙過來,方蟄接過一看,這是過年前的一期報紙。開頭就是這麼一句,“元旦前夕,飛達電腦就放出訊息,新年第一季度,講加大各個型號電腦的打折力度。拋開電腦不談,今天談談創始人……。”
咋一看這報道也沒啥,就是隱晦的不點名提到了方某,話裡話外的都朝著一個方向去了,那就是針對巔峰基金去的。不停的暗示,這家公司有米國資本的背景,很可能是華爾街在港城的代言人,是伸向內地金融的出手云云。就差沒跟大家說,要抵制這家基金了。
看完這報道,方蟄才知道雲珏為何上火了,這簡直是在胡編亂造啊。
再一看記者的名字,很熟悉啊。後來的網際網路上,長期跪舔燈塔,動不動就“定體問”。該記者長期拿著放大鏡,針對國內的陰暗面,但凡是網際網路上有點米國的負面訊息,他洗的叫一個勤快。哪怕是有問題,那問題也是“民主的,憲z的。”
再看這家報紙,方蟄又有了熟悉感,能不熟悉麼?某高管涉嫌幼女案,這家報紙出來洗了,從事後調查客觀結果看,洗的還有點道理。但是無法掩蓋其為資本說話的本質。
方蟄心說,都是資本,你特麼的針對我就沒意思了吧?難道是因為我沒收買你?
“我說雲浩,找人盯著他吧,這種人賺黑心錢,肯定會去娛樂場所的,讓你熟悉的派出所出動一下,到時候嫖-娼拘留,報紙上不報道,我讓人在網際網路上大肆炒作。”方蟄想了個損招,誰曾想雲浩搖頭表示不行。
雲珏怒視下,雲浩才解釋:“人家不女票的,是交易不假,但不用給錢啊。我說你都富豪了,檔次還這麼低啊?人家出沒的都是高檔會所,怎麼盯啊。”
這麼一說,方蟄明白了,雲浩不是沒動作,而是早有動作,只不過沒抓到把柄。
方蟄盯著雲浩的眼睛:“說吧,你打算怎麼替雲珏出這口氣,巔峰基金的法人是她。”
這鍋就有點大了,雲浩一臉的委屈,覺得就不要臉而言,自己跟方蟄真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種人真的要查呢,肯定能查出問題來的。問題是,這傢伙有點跟腳,沒法硬查。”
方蟄摸著下巴琢磨了好一陣才無奈的表示:“那就只能造謠了,找人拍照,p圖。”
一句話說的雲珏沒忍住,扭頭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了,這麼明目張膽的麼?
“怎麼個造謠法?說來聽聽。”雲浩這傢伙一聽這個就精神了。
方蟄想了想道:“這種人呢,肯定會參加一些活動的,比如燈塔大使就很活躍嘛。在網上開個專欄,先從ngo開始科普……。”
“你等一下,什麼是n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