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兌現了麼?”威廉笑著點頭:“當然,總裁是個守喏的人。”
“好吧,看來我只能給大家發獎金了,財務部門抓緊製表,每人一個月薪水的獎金,這是臨時發的。不算在正常的收入範圍內,先這樣把,散會。”方蟄坐著一揮手,會議室內的人紛紛出去,沒一會外面就是一陣虧哭狼嚎,興奮的尖叫。
“你這樣不擔心培養他們的貪慾麼?”雲珏湊近到了低聲問,方蟄笑著搖頭:“必要的刺激,再說了,我也不是經常出現,一年發一次獎金,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他們來說,意味這老闆這個人是大方的,幹好了,不會吝嗇獎金。”
“你的御下之道,真的一直就是這麼簡單粗暴。”雲珏不以為然,但是沒有爭辯。
方蟄笑了笑道:“在一家公司裡做的不開心,最大的原因就是老闆錢給少了。如果錢給夠了還不開心,那就不是老闆的問題了,而是員工的問題。你在米國呆了這麼久,難道不知道米國人是什麼性格?真正的精英,會把工作看的很重。有了錢先去玩去花錢,往往都是一些社會下層的人。”
“你這麼說我還真的有點印象,以前有一家中餐廳,生意不錯,請了個前臺,她的工作很出色,幹了一段時間她辭職了。老闆問她為什麼,她說錢賺夠了,要去旅行了。我覺得把,這是生活態度問題,不應該持否定的態度。”
這個說法方蟄不置可否,人要沒有危機感,危機就不遠了。
波娃領著拉里和謝爾蓋進來了,接著就是律師團隊到場。
“我覺得應該準備一個酒會,慶祝一下合作愉快。”方蟄笑著提議。
雲珏笑著表示:“我沒問題,就怕兩位網際網路精英沒有時間。”
“我們有時間,一定到場。”拉里立刻表態,他是真的希望合作愉快,並且從過程看,還是非常愉快的。一百八十萬美元,賣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哥倆有信心,下一次融資,估值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b輪融資的時候,請一定要通知我們。相信我,我會給出你無法拒絕的價格。”出於對方蟄的信任,雲珏決定抓牢這個公司。
“當然,這是必須的。因為下一輪融資,如果雲女士想要繼續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能要加錢了。”拉里很自信的回答,雲珏淡淡的一笑:“這是好事,不是麼?”
方蟄在一邊笑而不語,不管怎麼說,他都佔了先手,別的不敢說,這百分之二十,肯定要死死的拿在手裡。百分之二十還分了ab股,說實話,董事會的表決權,方蟄真的無所謂,倒是雲珏堅持要了百分之十。
合約是事先擬好的,對方的律師認真的審閱之後,表示合約沒有坑。
拉里和謝爾蓋這才放心,雙方在合約上簽字後,雲珏把支票遞給了拉里。
方蟄看見這一幕,不禁感慨道:“你們米國人可能是無法想象,做生意的人,但憑一句話,就能當現金用的事情會發生。我想在米國曆史上,這樣的事情應該沒有發生過。”
“這怎麼可能?白紙黑字都有人要耍賴呢。”謝爾蓋表示不能理解。
方蟄笑了笑道:“這就是東西方文化上的詫異了,在我國,古代的時候,生意人的社會地位不高,所以他們必須講誠信,才能把生意做大。山西有一個商人,就憑一張嘴,別人就借給他一大筆錢,他拿去做生意,結果出事情了,人也死在外面。你們覺得,債主能拿回錢麼?”面對這個問題,拉里和謝爾蓋整齊的搖頭。
方蟄笑道:“這個商人有兩個兒子,他們找到債主說,我父親跟你借錢的事情,他走之前跟我們說了。你放心,借的錢我們來換,利息一分不少。後來兄弟二人,花了十年的時間,終於把這筆錢換上了,連著利息也沒少。”
拉里想了想:“方先生,你想表達什麼?”
方蟄笑了笑:“民族性格!就算是天使投資,巔峰基金也不會爭取所謂的利益最大化。做生意,雙方都應該有收益,這才是長久知道。一個人把錢都賺走了,時間上了,就沒人跟你做生意了。”
拉里沉默了一會之後才說:“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下一輪融資,我會優先通知貴公司。”方蟄滿意的點點頭:“我們回來的,但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抱住現有的股權份額。你想知道原因麼?”
拉里點點頭,方蟄笑了笑,卻沒有明說:“回去慢慢的想,晚上的酒會上,告訴我你想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