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進光碟機後,忍不住笑道:“不會是葫蘆娃吧?”雲珏正好進來,聽到便笑問:“什麼娃?”
“沒什麼,看碟看碟。”方蟄指著螢幕,雲珏的心思不在上面,低聲問一句:“松江那邊的電子廠,你到底怎麼打算的?”
“等港城這波結束再說,看碟,開始了,我們一起學習。”方蟄明顯很有興致,重生後還是頭一回看這個。滿滿的回憶啊,當初藏在床底的硬碟。
五分鐘不到,雲珏就從書房裡出來了,面紅耳赤的罵流氓。過了一會,雲珏咬咬牙又進去了,這一次就沒很快出來了。
方蟄和雲珏在特區放假休息,港城那邊的黎某人日子卻不好過,原本以為他的反擊能起到一點作用,沒曾想根本就沒人搭理他。倒是兩夥律師跟瘋狗似得撲上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撕咬。法院的傳票很快就讓黎某人清醒的認識到,這次他的麻煩真的很大。
“人還沒出現麼?”黎某人又問他的收下,一直派人盯著別墅那邊呢。
“沒有出現,只有傭人在裡面。”
黎某人現在也沒心思去關注港城金融市場的風雨了,就盼著別墅那邊的主人趕緊出現。不然真的上了法庭,搞不好他真要坐牢。他真得不想坐牢啊。
98年上半年的港城,真可謂是風雨飄搖,每天的新聞都在告訴大家,港幣崩潰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