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感謝,上車回家。
到家裡跟雲珏一說,雲珏聽的很仔細,這方面她底蘊深厚啊。聽完方蟄的話便笑道:“看來當初你同意市裡入股飛達的決策頗有遠見。市裡跟省裡在這個問題上的觀點出入不小,領導的意思是他會支援你,當然這個支援不是你想的那種,總之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你的意思,能給的面子就給。”方蟄問了一句,雲珏點點頭道:“就是這個意思,明天看省裡那位領導怎麼說了。”
次日上午十點左右,車隊抵達飛達集團的廠區總部。方蟄和郭玉容率眾列隊歡迎。
精心排練過的方蟄表現的很得體,座談的時候,zx那位領導突然的冒出一句話:“小方總啊,最近外媒動靜不小啊,港城迴歸不到一年,有的事情適可而止啊。”
方蟄聽了這話淡然的笑了笑,稍稍沉吟回答:“我在國外呆過,發達國家得媒體在報道國內的時候,口徑上一直沒有什麼變化。不管國內做什麼,到了外媒那裡,總是能找到一個清奇的角度,站在他們搭建的制高點上對國內橫加指責。”
這話該怎麼理解呢?不管你做什麼,總之就是不對的。
zx的領導楞了,沒想到方蟄會這麼說話,不等他繼續,方蟄又來了:“不但外媒如此,港城一些媒體,繼承了殖民者留下的口徑。國內的一些媒體也跟著學這套,我是做企業的,我個人的看法是,宣傳這塊陣地,外媒胡說八道管不了,在國內也這麼幹就不合適了。”